此刻,他就想将白书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官员。
日子一天天过,在陈安的教导下,白书渐渐展露才华和领导力,越来越出色。
这天,陈安突然不舒服。
晚上本有个重要宴会,他实在撑不住,只得把白书叫过来。
“今晚的宴会你主持,没问题吧?”
白书一怔,接着道。
“这宴会太重要了,圣上都看重,徒儿怕做不好……”
虽然跟着陈安学了不少,可他总觉得自己没能力独当一面。
“你可以的!”
陈安一边咳嗽一边安慰。
“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你有能力有领导力,别人比不了,今晚的宴会,你主持最合适,别辜负我的期望。”
白书挺纠结,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新手,突然接手这么重要的事,怕是会被刁难。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看向陈安。
“徒儿实在没这本事,要不师父把这事交给别人?”
说了半天还磨磨蹭蹭,陈安皱起眉头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难道这么久我都白教你了?”
陈安这次是真动气了。
辛辛苦苦教了这么久,换来的竟是一堆推脱之词!
“不是的师父……”
白书总算回过神,抬头看向陈安。
他知道师父说一不二,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任务。
离宴会开始只剩几个时辰,陈安简明扼要地交代了注意事项,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机灵人,办事肯定靠谱。”
得了鼓励,白书暗下决心要让师父刮目相看。
宴会当天,白书表现得镇定自若,若不是陈安知道他私下里紧张得手心冒汗,恐怕谁都看不出他在强装淡定。
宴会上,他抛出了一堆有用的建议,不仅丰富了两国交流,还提议根据各国特色深化往来,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这场宴会办得圆满成功,朱元璋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还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他转头问旁边的太监。
“这白书是哪儿冒出来的?以前咋没听说过?”
太监赶紧回话。
“圣上,这是陈大人亲手教出来的徒弟。”
一提到陈安,朱元璋恍然大悟。
“难怪今天没见着陈安,听说他不舒服?派人问过了吗?”
“问过了,就是受了点风寒。”
太监笑着说。
“不过这白书是真不简单,表现得太出色了!”
朱元璋对白书越看越满意,再加上他是陈安的徒弟,当即拍板。
“来人,封白书为一等使者!”
消息传到白书耳中,他眼睛瞪得溜圆。
“圣上真要重用我?”
陈安在旁边看得直乐。
“你可是我陈安为数不多的徒弟,圣上能不看重吗?”
就算冲他的面子,白书日后也绝不会被轻慢。
宣旨的太监走后,陈安把白书叫进房中。
“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算正式踏入官场了。”
“记住,一定要清廉为官,别忘了当初为啥要进朝堂。”
从这一刻起,他俩就不只是师徒,更是朝堂上的同僚。
白书重重点头。
“师父放心,我绝不会给您丢脸!”
白书就此进入朝堂,靠着自身努力和陈安的指点,短短半年就成了备受瞩目的新星官员。
本来一切顺顺当当,可随着白书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一股反对他的势力开始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这几日,白书总觉得心里发慌,来找陈安时也是愁眉苦脸。
“师父,我这几天老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陈安淡淡道。
“朝堂本就纷争多,小心点没错,但有一条,绝对不能做对不起百姓的事,听见没?”
“您放心!”
白书赶紧保证。
“我就算豁出性命,也绝不会辜负百姓!”
“从踏入官场那天起,我就没忘过初心。”
陈安向来信任这个徒弟,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人要是都信不过,那还有谁可信?
他拍了拍白书的肩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有人敢动大明的根基,咱俩就得顶在最前面。”
白书把师父的话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反对他的势力也越发嚣张。
一场阴谋正在悄悄酝酿,短短几个月,就开始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