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其精妙之处。
指尖摩挲着那包尚未用完的曲料液,何锁西丰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这陈县令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这么广博的见识,与那些循规蹈矩的大明朝臣截然不同……”
他暗自思忖。
若今日席间没有陈安这般人物,仅凭那些束手束脚的官员,恐怕大明这边早已落了下风,哪里还能有这般从容扳回局面的底气?
越这么想,何锁西丰就越对陈安感兴趣。
回想第一次见到陈安,只觉得他长得俊朗。
但在吐蕃人眼里,如此男子一般没什么本事,所以一开始他根本没把陈安放在心上。
可让他震惊的,是陈安在大殿上毅然决然的打碎了白玉鸳鸯扣,说辞竟还滴水不漏。
回想白日里的种种情景,何锁西丰仍忍不住咂舌称奇。
“大明竟有这等深藏不露的人才,照此看来,我们吐蕃怕是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一声轻叹里,藏着几分不甘,更多的却是对陈安的由衷佩服。
往后的日子里,陈安与何锁西丰一行人的往来渐渐热络起来。
只因双方都对酿酒之道有着浓厚兴致,陈安便特意与何锁西丰多安排了几场品酒会,席间谈的尽是酒曲、工艺、风味的门道,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一来二去,陈安竟成了宫中招待吐蕃使者的不二人选,无论宴席还是闲谈,少了他总觉缺了些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