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咱们可以阳奉阴违
、有冤报冤了吧?”

    道衍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

    “您是说……要对他们动手了?”

    陈安眯起眼。

    “不然呢?之前说好的,输赢分明,总得让他们履行承诺。”

    道衍低头琢磨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是属下要泼您冷水……”

    “这几位狡猾得很,又关乎切身利益,怕是不会轻易认账。”

    陈安嗤笑一声。

    “他们不认账,咱就不能让他们认?”

    这话噎得道衍半天说不出话来。

    ……

    另一边,邓铨一行人也回府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邓铨在马车上就差点掀了顶棚,手下们大气不敢喘,只有侍从哆哆嗦嗦地递上了茶水。

    议事厅里就那么几号人,邓铨瞪着他们,恨得牙痒痒。

    “不是说你们出的题准能难住他们?咋输得这么惨?”

    三局全败!

    最窝火的是,这一下不光让陈安露了脸,还赚足了百姓的尊敬,以后谁提秦淮河那棵老树,都得念陈安的好。

    这种能传成美谈的功劳,就这么飞了!

    “谁能想到他们这么鬼啊!”

    张县丞唉声叹气的道。

    “别说最后一题,就那第二题的大铁疙瘩,咱们哪挪得动?”

    “废物!”

    邓铨拍着桌子。

    “长孙殿下说得对,你们全是酒囊饭袋!之前拍胸脯保证得好好的,眼下说这些有屁用?”

    “大人息怒啊!”

    张县丞耷拉着脑袋,活像只挨了训的鹌鹑。

    “虽说咱们输了这阵仗,但未必就得乖乖按他们说的办呀!”

    情急之下,他眼珠一转,看向邓铨。

    “大人您想,他们这次动的可是大伙的利益,要是能把兄弟们拧成一股绳,就算那陈安亲自登门,怕是也啃不动咱们这块硬骨头吧?”

    邓铨瞅着张县丞那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啃不动咱们?”

    他像是听见了年度最佳笑话,嘴角撇得能挂油壶。

    “两城的老百姓哪个没瞧见当时的光景?你眼下跟我说这话?咋地,你是觉得本官的脸面就不值钱?”

    见邓铨吹胡子瞪眼,张县丞反倒往前凑了凑。

    “大人呐……”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叹气。

    “脸面这东西,哪有实在利益金贵?”

    “更何况……咱们可以表面上应承下来,暗地里该咋折腾还咋折腾呗!”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招,张县丞可是从小看到大的。

    “你这话啥意思?”

    邓铨本还火冒三丈,一听这话,火气竟莫名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