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幕后主使就是邓铨本人啊!
因此不论是县丞还是主簿,都低着头装哑巴,只有邓铨的心腹黄典史跳出来配合表演。
“大人,虽说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但应天府的百姓确实有怨气啊!”
邓铨面色一沉,假装生气。
“放屁!如今圣上乃是千古明君,大明在圣上的治理下更是蒸蒸日上!”
“何况咱们应天府可是首善之地,哪来的怨气?再乱说话,本官定要治你的罪!”
黄典史立刻接戏,哭丧着脸说。
“大人冤枉啊!下官哪敢胡说!”
“虽说大明朝比元朝好多了,百姓能吃饱饭,但隔壁江宁县因为大肆征收商税,百姓怨声载道,咱们县百姓经常去江宁县做生意,也跟着遭殃。”
“昨日有几位我们应天府的义士看不下去了,找他们江宁县的税吏理论,结果被当成歹徒给抓了去。”
“就算没有大字报,百姓们的怨气也快压不住了,要是激起民变,咱们在天子脚下,惊扰了圣驾,那可是要杀头的重罪啊!”
这番话堪称睁眼说瞎话的教科书级别,不知情的人怕是真要被忽悠了。
邓铨神色骤变,顺着话头演下去。
“当真如此?”
黄典史连连点头。
“千真万确!”
“而且江宁县竟然跑到咱们应天府地界抓人,那位陈大人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些。”
“上次抢弘觉寺的案子,这次又来抓人,真当咱们县衙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