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刘伯温的消息

    “师父天天揍我,我都没计较,您咋还倒打一耙呢?有您这么当师父的吗?”

    陈安抹着牙膏沫干笑。

    “误会误会,纯开玩笑。”

    等他磨磨蹭蹭晃到县衙正堂时,日头都晒暖门槛了。

    三班衙役和书吏们早端坐着等他,活像庙里排排坐的泥菩萨。

    陈安往明镜高悬的匾下一坐,有气无力地扯着嗓子。

    “最近县里太平,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散会。”

    一炷香的功夫都没到,众人跟听到大赦令似的往外涌。

    陈安眼尖瞅见姚广孝的光头,赶紧喊住。

    “道衍大师留步,咱唠唠嗑。”

    姚广孝合十行礼。

    “大人有何吩咐?”

    “别装了!”

    陈安敲着桌案眯起眼。

    “你早知道我不是正经七品官吧?锦衣卫查了半年都没摸清楚底细,你倒好,刚来就跟我屁股后头当跟班。”

    姚广孝眼皮都没抬。

    “大人何出此言?”

    “得了吧!”

    陈安一拍桌子。

    “就凭你这能跟王爷称兄道弟的本事,犯得着屈尊来我这小县衙?难不成真是看中我这明镜高悬的匾额?”

    姚广孝突然笑了。

    “贫僧确实早知大人身份,不然怎会专程投奔?不过,大人昨日才知晓自己是金枝玉叶,先前咋还敢把上头那位挤兑得跳脚?”

    “我那叫为民请命!”

    陈安翻了个白眼。

    “话说回来,你咋知道我是二十年前夭折的五皇子?难不成你们佛门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姚广孝摇头。

    “这可跟佛门没关系,是你师父告诉我的。”

    “我师父?”

    陈安差点把茶盏摔地上。

    “那个天天骂皇帝老儿,说朝廷坏话的老愤青?他咋会知道这事?”

    “你以为你师父真是个落魄书生?”

    姚广孝慢悠悠道。

    “本朝开国文臣里,除了李善长,最厉害的就是诚意伯刘基,当年胡惟庸下毒,那是你师父使的金蝉脱壳计!”

    陈安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是说……我那个教我背《论语》时总打瞌睡的师父,是‘再世诸葛亮’刘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