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可不能乱讲!我知道陈安受父皇和大哥器重,跟母后、岳父关系也好,但他咋会有这么大权力?”
李文忠耸了耸肩。
“咱就说到这儿,信不信你们自己琢磨,你回了应天府,太子估计会跟你细说。”
朱棣琢磨了半天,最后拱手道。
“谢兄长提醒,我保证让张玉老实待在燕王府,半步不出!”
“但我也相信父皇和大哥不糊涂,不会让陈安乱来,我不是怕事的人,他要是懂规矩,我可以跟他交好;要是敢狂妄,我也不能看着他欺负我的人!”
这番话一说,张玉感动得眼泪汪汪,其他护卫也觉得跟对了主子。
领导要是连手下都护不住,谁还跟他混?
朱棣带着人走了,李文忠扭头看向韩无双。
“你就是江宁县那个女捕头?”
韩无双赶紧拱手,心里嘀咕。
自家大人啥时候认识这么多大佬,江宁县县衙快成小朝廷了!
她把去凤阳查案的事说了一遍,不过没提幕后主使。
毕竟还不知道李文忠啥来头,等见了陈安再说。
李文忠一听就猜到是靖江王朱守谦干的好事,忍不住叹气。
朱元璋家的子孙真是啥样都有,有厉害的,有懂事的,也有这种无法无天的。
不过这是人家家事,还是让陈安去头疼吧,自己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说完,就背着手往工业园区去了。
这边国子监门口的火药味已经浓得能点炮仗。
吕群摩拳擦掌的等着表演,陈安昂首挺胸的准备接招,旁边李景隆和邓铨盘算着阴招,齐泰想着划清界限,还有个朱棣快马加鞭赶来围观……
这场面,简直比戏台子还热闹!
陈安刚走到国子监门口,还没到那棵古松底下,就被一个满脸肥肉的纨绔拦住了。
正是应天府著名的草包,吕国舅家的傻儿子吕群!
围观群众一看这阵仗就替陈安捏了把汗。
吕群在应天府就是个祸害,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拦住陈安能有啥好事?
陈安瞅了吕群一眼,面无表情地冲旁边穿从四品官服的老头子喊话。
“国子监这是啥意思?难不成是想靠暴力让我屈服?”
百姓们一听也跟着起哄。
国子监祭酒正想把吕群赶走,没想到这傻小子突然喊道。
“我今日不是监生,是皇亲国戚,我这行为跟国子监没关系!”
“我听说你对圣上不敬,作为晚辈,特意来问问有没有这事。”
祭酒一听跟自己没关系,立马闭上了嘴。
你们狗咬狗,关我啥事?
百姓们也不吵了,朱元璋在民间威望高,听说陈安可能不敬皇帝,都想听听咋回事。
陈安还是那副淡定样。
“我啥时候对皇帝不敬了?你可别胡搅蛮缠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知道诽谤朝廷命官是啥罪吗?估计你就认识大明律这三个字吧,要不要本官给你科普科普?”
这话一出,周围人全笑了。
吕群啥水平大家都知道,毕不了业的大草包,陈安这不是明着说他傻嘛!
吕群反应过来被嘲讽了,指着陈安怒吼。
“你敢骂我?”
说完就要让手下动手。
可这时候人群里有人喊。
“说正事!”
吕群这才想起来,得先把陈安“目无君上”的罪名坐实了再动手,不然师出无名啊!
于是他叉着腰问。
“我问你,你在江宁县是不是说圣上不忠不义?”
陈安摊摊手。
“并未。”
“你放屁!你明明就说过!”
吕群气急败坏。
他以为陈安作为读书人,会顾点脸面,没想到人家直接不认账!
这可咋整?
李景隆他们也没教过啊!
陈安冷笑道。
“我身为朝廷命官,断案最讲证据,你说我说圣上不忠不义,证据呢?”
“我便是人证!”
一个俊秀秀才突然跳了出来。
陈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此人在半个多月前,带着人在县衙敲鼓,想跟自己辩论,结果被怼得说不出话。
现在跳出来,打的啥主意一目了然。
陈安心里清楚,他们搞这出,就是想坐实自己的罪名,就算没多大用,也能让百姓怀疑自己,顺便给吕群动手找借口。
可惜他们算错了两点,自己的嘴皮子比他们想的厉害,而且他的武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