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安笑道。
“他老人家天天来我这儿蹭酒,我那点存货快见底了。”
朱标指着他笑。
“你这话要是被我爹听见,又少不了得挨揍。”
正说着,陈安扭头对小娥说。
“你去前院看看,要是文忠兄长忙完了,让他也来喝两杯。”
小娥点点头,便往前院去了。
“思本兄的眼光可真毒。”
徐辉祖抿了口酒。
“知道江宁县最好的买卖都在你那工业园区,他这些年闲着也是闲着,来你这儿做事可比在家喝闷酒强。”
朱标也点头。
“思本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民,是个人才,朝廷对他……确实有点委屈,陈安你可得好好用他,可别因为其他事而心生了嫌隙。”
陈安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和李景隆的恩怨,摆摆手笑道。
“放心吧,李景隆还不够格让我记挂。”
“我说你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啥?”
徐辉祖突然感慨。
“就说最近闹得江南沸沸扬扬的中秋选花魁,单这一个点子就让你赚翻了吧?你上辈子怕不是财神爷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