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朱标跟徐辉祖上门关心

    “你之前的那些话都传遍士林,人家都说你不守祖宗礼法,狂得没边,还有人说你影射皇权。”

    “虽说圣上宽容,但你想继续当官,总得收敛点……”

    徐辉祖也劝。

    “黄兄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我们知道你有本事又为民着想,但明天辩论对手拿沈知夏案抹黑你,实际是想搞垮商税改革。”

    “可你那套观点太猛了,三纲五常虽有毛病,但好歹是维护统治的,你全否定了,肯定遭人记恨。”

    陈安把松果扔进火炉,重新倒满水,擦着手笑。

    “二位兄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朱标跟徐辉祖对视一眼,那眼神明摆着你可拉倒吧,你心里有个啥数。

    陈安只好解释。

    “我哪敢反对儒家礼法?都施行了上千年,早刻进骨头里,否定它跟蚂蚁撼大树有啥区别?我反对的是绝对服从。”

    “凭啥女子、子女、臣子就得无条件服从?”

    “更反对存天理灭人欲!”

    “谁没点欲望,压狠了指不定出啥乱子呢!”

    他心里偷偷补了句。

    怎么也得先培养批同伙再搞事,现在单枪匹马不是找死嘛。

    听他这么说,两人总算放下心来。

    其实他们就是怕陈安明天嘴一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别以为之前念反诗没被治罪,就觉得大明言论自由。

    换个人早被砍了。

    以前陈安怼皇帝,读书人还觉得他有县令的风骨,但明天对手可是全天下的精英,代表着士大夫的利益,人家觉得陈安是在刨祖坟呢!

    徐辉祖突然好奇道。

    “你不用那套理论,咋赢明天的辩论?”

    陈安没说话,慢悠悠地夹起新茶放进了茶杯,冲上山泉水,头道茶倒掉再注满水,这才把茶杯递过去。

    朱标笑道。

    “每次看陈安泡茶,跟看水墨画似的,雅得很,跟平时那暴脾气完全两码事。”

    徐辉祖点头。

    “是啊,动如脱兔,静如处子,这人设切换得够绝。”

    陈安呷了口茶。

    “人性本来就复杂,哪能只有一面?刚才徐兄问咋赢,其实很简单!”

    “借势!”

    “借天下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