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最近办报纸登话本,还把沈知夏杀夫那件案子捅了出去,又花钱请了上百个说书的去人多的地方讲这案子,你觉得大人这么做是图个啥?”
钱多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要是答好了,说不定就能平步青云!
于是,钱多福认真琢磨了起来,过了半晌,才用试探的语气开腔。
“大人曾提过,如今这朝堂内外,民间乡里的话语权都攥在天下文人手里,别看他们内部斗得厉害,对外可团结着呢!”
“他们握着话语权,就能颠倒黑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大人虽说也是读书人,可做派跟那些文人压根不是一路的,现在又把沈知夏的案子捅给了老百姓,怕是已经跟天下文人撕破了脸了!”
“读书人杀人全靠笔杆子,大人作为文人里的异类,肯定得被他们围起来针对,所以他才办了报纸,想把自己的话传出去,让天下人都听见。”
姚广孝自然懂话语权的意思。
他眉头微蹙,看着钱多福道。
“这些都是你自个儿琢磨的?”
“我嘛,就是大人咋吩咐我,我就咋做!您也清楚,我这人笨头笨脑的,文不行武不就,要不是大人可怜我赏口饭吃,怕是早给大户人家去当奴才了。”
钱多福耸耸肩说。
“不光是我,县衙里大半差役书吏都这想法,反正跟着大人干,咱才学、脑子都比不上大人,他又心善待人好、疼老百姓,遇着这么好的上官是咱的福气,不跟他跟谁去?就算大人哪天做了出格的事,我们也跟着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