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重了判,最好把这几百个和尚全拉到菜市场砍了,再把这案子大张旗鼓地宣传出去,同时使劲儿表彰陈安的功劳……”
“等等!”
黄子澄的话还没说完,李景隆便皱着眉打断道。
“咱们是要对付陈安,干嘛还表彰他啊?”
在座其他人听了,心中对这位二世祖的鄙夷又增添了几分。
但眼下他们还需依靠这位二世祖,自然不好出言讽刺。
齐泰赶忙解释道。
“子澄兄是说把陈安捧得越高,佛门就越恨他。”
“你想啊,他让这么多和尚送了命,还把弘觉寺这千年古刹的名声搞臭了,又做了杀佛的事,佛门能不恨他吗?肯定得找他报仇,不然以后还怎么混?”
李景隆这才明白。
“你是说捧杀他?”
“对喽!”
齐泰拍手说。
“就是捧杀!”
李景隆微微点头,又说。
“行吧,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能除掉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是若真按此计策行事,对我们又有何益处呢?”
一直没说话的方孝孺突然问道。
“我们要搞掉陈安,是因为他提了收商税这种祸国殃民的主意,可要是他死在了佛门手里,朝廷也不会废除商税啊!”
听方孝孺这么一说,大伙儿都不吭声。
对啊,他们折腾这么半天,就是为了废除商税改革,要是陈安死了商税还接着收,那不等于白忙活了?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说各位,你们可别把那些和尚看得太牛,也别小瞧了陈安那小子。”
这时候齐泰突然开口,打破了席间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