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清净几天,又出这种事!
等抓到那个该死的贼,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正烦躁的时候,韩无双拿着一大叠口供走了出来,脸色看起来很疲倦。
陈安心疼地说。
“辛苦你了。”
韩无双摇摇头,递过口供说。
“这是我分内的事,我问了所有女眷,有价值的线索不多,不过有两点需要注意。”
“你说。”
陈安边看口供边听她说。
“第一,前两个受害人都说,被侵犯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但看东西模糊,四肢发麻,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应该是被下药了。”
陈安点头说。
“她们丈夫睡得死死的,说明药是提前下的。”
“可是贼人为何不把受害人也迷晕呢?这样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小啊!”
韩无双疑惑地问。
陈安没好气地说。
“有些人心理变态,就喜欢受害人清醒的样子。”
韩无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陈安。
陈安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接着问:
“第二点呢?”
韩无双赶紧定了定神,说。
“第二点是贼人身材瘦小,大概五尺高,体重一百斤左右,身上有一股腐臭味,和院子里的死老鼠味道很像。”
她捂着鼻子,指了指院外的鼠尸堆。
陈安心里记下了,又问。
“还有别的线索吗?”
韩无双摇摇头,过了一会儿突然说。
“第二家的主母说,当晚听到了老鼠打架的声音,但她家刚请人灭过老鼠,本来打算第二天找捕鼠人算账,结果出了这事,就忘了。”
“腐臭味?老鼠打架……”
陈安在纸上写下这两点,突然站起来说。
“走,去案发现场!如果我猜得没错,今天就能破案。”
韩无双眼睛一亮,崇拜地说。
“大人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得去现场看看才知道。”
陈安边往外走,边对一个巡检司的兵丁说。
“去告诉你们大人,让他去寡妇家,本官在那儿等他。”
“是!”
兵丁领命而去。
赵元宝见状,连忙上前道。
“大人,小民为您带路,您这边请。”
应天府,凤仪殿。
马皇后笑着听徐妙锦讲陈安的趣事,但她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
别人关心陈安那些大胆的话,她却打听陈安的长相、性格,还有有没有成亲、有没有喜欢的人,就像母亲打听外地儿子的近况一样。
徐妙锦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有什么说什么。
说到临走时,把陈安书房的小摆件全都搬空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马皇后笑问道:
“那个西瓜霜真的能止咳吗?”
“当然能啊!爹爹吃了一次就好了,雄英当时咳嗽,吃了药也见效了,妙锦本来想把陈大哥家的西瓜霜都搬回家的,可是谁知道……”
她委屈地看了徐夫人一眼。
徐夫人尴尬地说。
“我哪知道西瓜皮是药材啊?回去买几百个西瓜,你教下人们怎么做,等你爹回来多带点走。”
“不用娘亲说,女儿已经让人准备了。”
徐妙锦没好气地说。
马皇后又好奇地问。
“这药方这么值钱,陈安就不怕别人学去赚钱吗?”
“陈大哥说,药方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赚钱的,所以早就教县里的药铺制作了,只是现在还没到吃西瓜的时候,西瓜皮不够用,所以还没大量做。”
马皇后点点头。
“这个陈县令倒是有菩萨心肠。”
“菩萨什么心肠!他发起狠来比谁都厉害!”
朱元璋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大家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朱元璋大步走进来,挥挥手说。
“都是自家人吃饭,别搞那些跪拜的礼了,都起来吧。”
马皇后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说。
“陈安一个读书人,哪会杀人?你别总苛责下属!”
“他医术好,又懂治理地方,还清廉,这样的好官哪儿找去?你要是敢为难他,我跟你没完!”
“这人才我还打算留给标儿和雄英呢!”
朱元璋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老婆,他哼声道。
“文弱?他凶起来比我还厉害!”
“周德兴的儿子周骧,被他打得现在都还不敢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