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律发配充军,超过六十贯,最轻也是砍头示众,此外,砍脚、剁手、抽筋、剥皮、挖膝盖,酷刑应有尽有。”
“可吓住人了吗?”
“就洪武九年,被贬去凤阳做苦役的官员就快一万,这几年被杀的贪官更是数不清,朝廷反腐手段够狠了吧?”
“按说官场该干净了,可上至公卿,下至小吏,还是前赴后继地贪!这不正说明,朝廷的反腐制度彻底失败了?”
“圣上是理想主义者,盼着官场风清气正,这能理解,但理想代替不了现实啊!”
“光靠杀人能解决问题吗?杀了这么多年,问题还在这儿摆着!”
“在我看来,杀人是最笨、最狠的法子。”
“所以啊,为何不根据实际情况制定一套合理的制度呢?”
“再说了,圣上对皇子皇孙贪图享乐、脾气暴躁的做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要求天下人都做道德完人,这不是对别人严苛,对自家人宽容吗?”
陈安这一大堆话,把徐达吓坏了,惊的他满头大汗。
这小子真是胆子太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说说贪官也就算了,怎的还扯上皇子皇孙了?还说圣上的办法愚蠢?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毒药,活得不耐烦了!
徐达看陈安越说越过分,立马出声打断他。
“放肆!”
“圣上也是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员能批评的?”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要是真缺钱,我有点家产,回头补贴你点。”
“天下大事能当儿戏吗?朝堂上的大臣都是傻子,就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