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一场打了四年、几乎把北方都卷进去的战争,济南那边几乎没人了,能有多惨,可想而知。
所以要是有机会,陈安肯定得阻止这场灾难。
朱棣确实厉害,但能不能把这劲儿用在别的地方?
漠北还有蒙古残余势力呢,有打朝廷的劲儿,去打蒙古人不好吗?
还能在历史上留个好名声。
但陈安说了这么多,朱元璋根本没听进去,他烦躁得很,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过了好一会儿,朱元璋才转头对陈安和徐达认真地说。
“‘众建宗亲以藩王室’是定好的国策,岂是你一个小年轻说两句就能改的?”
“再说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就是个七品小芝麻官,少操心不相干的事。”
陈安耸耸肩,没好气地说。
“你老这话,我可不敢反驳。”
徐达有点惊讶地看了一眼陈安,本以为他要和朱元璋吵,没想到这么快就服软了。
陈安又说。
“的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就是个七品小官,一年才九十石俸禄,把自己手头的事儿办好就行,国家大事哪儿轮得到我操心?”
朱元璋斜着眼瞅他。
“话是这么说,可咋听着这么阴阳怪气的呢?”
陈安没好气地说。
“哪有阴阳怪气?要不是你刚才非逼着我说,我才懒得说呢!”
“要是真被我说中了,将来天下大乱,我就辞官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陈先生,你要辞官啊?能不能捎上我啊……”
朱雄英也不知道啥时候躲在房檐下听墙角,赶紧凑上来搭话。
众人回头一看,小家伙蹦蹦跳跳跑过来,窝进朱元璋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