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回家,要不就找个寺庙念经,天下安定了十多年,可容不得你们这种人再祸乱了。”
陈安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起来:“要是让我知道你搞什么动作,我可不会留情,锦衣卫我都不怕,何况是你一个疯和尚?”
陈安冷哼一声,继续想着秦淮河岸北边走去。
这次,疯和尚并未再拦下陈安。
他若有所思,低声自言自语:“这陈安年龄不大,倒是懂一些看面相的法子,能看出贫僧对乱世的渴望。”
接着他有些激动说道:“那道士说的真是不假,这陈安不愧是那个人的后代,什么权谋、手段、心性通通都是上佳,如果能被贫僧辅佐,他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那时贫僧也能够青史留名,不枉这些年所学了……”疯和尚呵呵笑了起来,要多疯癫有多疯癫。
……
今日的天气不怎么好,比前几天差了很多。
很快就要进入梅雨季节,江南地带渐渐开始阴雨连绵。
徐达坐在院中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扇动着。
一旁的桌上放着点心跟茶。
徐达吃了块点心,接着喝上一口茶。
这模样要多滋润就多滋润。
小娥左手提着菜,右手牵着朱雄英,快步走进了县衙后院。
看到徐达自己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立马打招呼:“徐伯父好兴致。”
徐达听到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笑道:“咱们的小秀才怎么放学这么早?今天没再跟同窗打架吧?”
朱雄英噘着嘴说道:“徐爷爷,雄英可在家练过拳脚,同窗们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