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牢中。
不光屁股疼的撕心裂肺,牢里更是环境极差,四处全是蚊虫跟老鼠。
险些没把周运给吓破胆。
这还不算完,今天刚刚天明,周运就被衙役从牢里给带了出来。
他本来还想着是老爹来接自己了,正准备让父亲把那小县令给砍了替自己出出气的时候,不料竟被直接锁上了一个十多斤重的枷锁。
直到此时,周运才放弃了幻想,那狗县令竟然玩真的,真要让他带着枷锁待几天,
周骧立时开始激烈反抗,开始还在威胁辱骂衙役,后来见无济于事,就哭着哀求,可对方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个无情的稻草人。
把他跟其他犯人用铁链锁好之后,便带到县衙门口当街示众。
被太阳猛烈晒了一天后,周骧身上已经开始蜕皮了。
他神情恍惚,脸色苍白,几度被晒得晕厥过去。
值守的衙役显然经验十足,每当周运晕过去后,马上一桶水泼下去,周运就会立马醒来。
不但是周运,那些被当街示众的犯人们,全是一样的待遇。
即便这些人的身份都远远无法跟周运相提并论,可在江宁县,只要犯了事,那就是一视同仁。
“爹,您到底在哪啊,您要是再不来,儿子可要被别人给害死了,那咱们老周家可就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