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同了?”
韩无双摇头:“大人您应该是最近几天才开始跟应天府的勋贵子弟们打交道,我可是从小在应天府长大,可太了解这些勋贵子弟是什么德行了。”
“欺压百姓,横行霸道,那都是常态,普通百姓要是不小心惹到了他们,能留条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也是我为大人说了句公道话,就跑来江宁避风头的原因。别看大人把那个吕家少爷打的没脾气,但人家要是对付我,随随便便就能让我家破人亡。”
韩无双说的句句属实。
虽然洪武年间政治还算清明,无论朝廷官员还是勋贵皇亲,都不敢明目张胆欺辱百姓。
但这些人手中权力实在太大。
朱元璋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知道这天底下所有的不平事?
比如翡翠楼,非但一年多前就制造出了灭门案,还逼良为娼。
如果陈安要整顿秦淮河北岸的烟花之地,无意间得知此案,恐怕这案子一辈子都会不为人知。
关键这还是在应天府,在天子脚下。
若是放在那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只会有更多这样的惨案无人问津。
因此韩无双忌惮害怕吕大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些勋贵子弟想要对付个普通百姓,简直再容易不过了。
韩无双接续说道:“那个小胖子身上完全没有勋贵弟子身上的傲气和霸道,反而跟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一样,贪吃爱玩,但脾气很好,也很听话,让他做事从来不推三阻四,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非常懂事。”
陈安道:“勋贵子弟也不一定都是纨绔,尤其是那些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他们不但要学的东西多,还要有容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