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张老六杀妻案,我虽然不知道张老六是凶手,但听别人说他妻子很跋扈,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差,所以张老六就有了足够的作案动机。”
“这种涉及家庭关系的案子,大部分都是枕边人下的手。因此本官在派人去叫张老六的时候,故意没有说尸首在何处,就是想诈他一下,看他会不会露出破绽。”
“巧合的的,还真让我给猜中了。所以其实并没有多深奥的诀窍在里面,只要多用脑子想想就够了。”
“原来如此。”韩无双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翡翠楼的案子呢?”
“我知道翡翠了那大掌柜而二掌柜都是老江湖,想从他们嘴里撬出一句实话比登天还难,那个三掌柜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却胆小怯懦,我猜到大人会把他作为突破口,但没想到只是几句话就让他都招了。”
“这案子也不复杂,要是只会用酷刑来逼迫案犯招供,可能会被人非议,毕竟翡翠楼背后最大的东家是荥阳候郑遇春。因此我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
陈安并未把声音压低,一旁的那对父女此时也听的很是投入。
“哦?另一种方法是什么?”韩无双问道。
陈安笑道:“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来的,叫做囚徒困境。以后你要是在办案的时候遇上这种情况,用这招绝对管用。”
说罢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旁那对父女。
“囚徒困境?”韩无双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见陈安说的非常严肃,心中便下意识的觉得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