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答应女儿嘛!”
说着看了一眼周德兴,笑道:“周叔叔都急的满头大汗了,您觉得他还有耐心等半柱香?”
徐达无奈道:“你先说,说完爹再考虑你说的那个小要求。”
徐妙锦听到父亲终于松口,顿时喜笑颜开,道:“女儿也是听四哥说的。”
这句话险些没把徐达和周德兴气的吐血。
原来你这小妮子也是听别人说的?
然后就拿着这道听途说的消息来邀功?
徐达看着自己女儿,觉得又气又喜。
但看着徐妙锦嘟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又把到了嘴边的斥责话语收了回去,无奈道:“要是你那些哥哥们敢这么戏弄我,早就家法伺候了,你这丫头还不赶紧说?”
徐妙锦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这才道:“女儿听四哥说,今天应天府的勋贵子弟大部分都去了秦淮河北岸,常二哥来府上叫他,他就跟着一起去了。”
“本来是想去灭灭那个陈县令的威风,然后昌哥为了出风头,就第一个出头,带着几个随从去陈县令设的公堂闹事,接着就被按住打了板子……”
听到徐妙锦的话,周德兴心中更急,追问道:“既然你四哥跟常老二都去了,还跟着那么多勋贵子弟,怎么周昌还是被打了?他们见周昌挨揍,不替他出头么?”
徐妙锦道:“周叔叔,那可是公堂,昌哥擅闯、咆哮公堂,还辱骂朝廷命官,按大明律可是要被流放的,现在就挨了一顿板子,再关几天已经足够宽大处理了。”
“而且我四哥他们也没法救啊,难不成跟那些衙役们正面冲突?江宁不比别的地方,要是真打起来,陈县令告了御状,那昌哥罪责不是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