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做那些产业?咱们勋贵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满朝勋贵都跑去开妓馆,传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陛下现在正为此事发火,你就不要触这个霉头去了。”
周德兴急的叹了口气,道:“虽然兄弟我早些年穷怕了,看见银子金子就挪不开眼,但也不至于开妓馆赚那些黑心钱,秦淮河北岸安那些商铺,没有一家跟咱们淮西将领有关,都是……”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嘴。
听到周德兴的话,徐达火气这才消了几分。
又问道:“那你这么张急忙慌来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周德兴叹道:“还不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徐达听闻此言,便知道是周德兴家那儿子又闯祸了。
周德兴哪里都好,就是唯独对独子太过宠溺。
他常年在外领兵,对儿子周昌疏于管教。
加上周昌又是他独子,每每都不忍心狠狠教训,所以周昌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不仅在应天府内横行无忌,欺压百姓,而且早早便混迹于烟花之地,才十六七岁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身体。
周德兴没少为此给周昌善后。
徐达了解周德兴家中情况,忍不住道:“你家周昌又惹出什么祸事来了?不是我说你,虽然周昌是你独子,但也应该严加管教,你看看他现在都被你娇惯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