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会有宫女经常上茶,就连午饭都是在宫里解决的。
不过御膳种类多,味道却令人不敢恭维。
难怪朱雄英不愿意回宫。
单就吃这方面,宫里的御厨还真不如小娥的手艺好。
小太监云河把陈安送出宫门,然后道:“陈县令,咱家还要去御书房当值,就不送你出城了。”
陈安拱手道:“云公公能亲自送在下出宫,我已是受宠若惊,哪里还敢劳驾云公公送出城。”
“陈县令太客气了,咱家改日有空,一定去江宁县拜访,还望陈县令不要把咱家拒之门外才好,哈哈……”云河笑道。
“云公公这是哪里的话,既然已是好友,我自当好生招待。”
“有陈县令这话,咱家就放心了。”
两人互相客套一番,陈安才问道:“云公公,本来此事早早就该结束了,其他大人们也在申时六刻便离开了,陛下为何却将下官留到此时?”
今天这场对奏,在申时六刻就已经结束。
但朱元璋父子仍旧是未曾出现。
而是下旨勉励了陈安和张郎中。
还把张郎中招为了太医院太医,担任五品的院判。
至于其他嘉奖,还要等朝廷验证过牛痘之法可行之后再行赏赐。
虽然朱元璋父子和朝廷重臣们,以及太医院的太医都相信了陈安和张郎中的话,但事关重大,还是要眼见为实。
陈安跟张郎中对此都没什么意见。
尤其是陈安。
什么赏赐都无所谓。
反正他也懒散惯了,让他当大官天天上早朝,比杀了他还难受。
因此升官还是算了吧。
发财倒是不错。
至于爵位。
放眼大明一朝,非军功不得封爵。
因此哪怕两人这件功劳比天还大,那封爵的可能性也是极小的。
不过让陈安惊异的是。
这场对奏早在申时六刻就结束了,其他大臣也都陆续离开。
张郎中也在锦衣卫的护卫下去了江宁县那处峡谷。
从今天开始,那峡谷便由朝廷接管。
不但有锦衣卫,五城兵马司更会派兵驻守。
峡谷中那些病患们也会有赏赐。
但陈安却等到酉时才被允许离开。
一开始陈安还以为朱元璋父子要跟自己摊牌。
他已经做好了朱元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准备,想好了该怎么演出震惊之意。
可没曾想自己就是干巴巴的在勤政殿外殿坐了将近一个时辰,就被人告知可以离开了。
这……
陈安非常怀疑这是朱元璋故意的。
朱元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不就因为自己刚酉时就放衙而不高兴么。
因此他这次就故意把自己留到酉时四刻。
干!
肯定是这样!
你堂堂皇帝陛下,竟然还玩这种小心眼。
陈安心中暗自呸了一口。
云河听到陈安的话,也满脸不解道:“咱家也不知究竟为何,陛下口谕是让陈县令待到宫门关闭前离开,皇宫每日都是酉时五刻准时关门,所以咱俩才在酉时四刻带陈县令出来。”
你看!
果然是真的!
陈安心中一阵无语。
这老头子真不讲理。
今天替他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给个几千两银子花花就算了,还这么小心眼。
你知不知道我不准点放衙有多难受么?
云河见陈安表情奇怪,连忙道:“陈县令不必担心,咱俩虽然不清楚陛下为何这么做,但陛下跟太子殿下对陈县令的喜爱,可是远远超过旁人的,此次又立下这等不世之功,飞黄腾达已是近在眼前,届时还请陈县令莫要忘了咱家才是。”
陈安笑道:“那便借公公吉言了。”
接着又问:“对了云公公,这锦衣卫衙门在何处?”
云河道:“就在通政司西边那条街上,离宫门不远,也就一里地的脚程,不过陈县令为何突然问这个?”
陈安道:“今天有个锦衣卫千户去秦淮河北岸拿我,当时要不是云公公正好赶到,我此时已经身在诏狱了,现在正好无事了,在下便赶去诏狱投案……”
云河看着陈安脸上的消息,心中有些发毛。
这哪里是去投案,分明是去报一箭之仇。
果然够狠厉。
平时都是锦衣卫找别人的麻烦。
哪怕是那些皇亲和勋贵们,碰见锦衣卫都十分客气,生怕被那些人找到半点不是。
但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竟然被一个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