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愤怒的皇亲国戚,带着家丁找麻烦
    人家是寻欢作乐的,可不是自找苦吃的。

    至于陈安为何会冒着得罪应天府几乎所有勋贵的风险做出这些事,原因也早就在应天府内传开了。

    原因很简单,便是江宁县衙要在秦淮河北岸收税。

    关于江宁县的商税,应天的百姓也早就听说。

    但江宁县衙早就辟谣,说是治安管理费。

    每个商铺商家都应该按照生意规模来缴纳治安管理费,这样县衙才有捕快保护你家生意。

    就是小商贩都一视同仁。

    但应天府的百姓却都觉得这样甚好。

    原因无他,一是有钱人缴纳的比寻常摊贩高得多。

    二是交了这笔钱之后,就没有其他任何费用再交,官府的人也认真办事。

    所以应天府各地的百姓都希望官府采用类似的方法。

    可惜。

    天下只有一个陈安。

    但江宁县中也有例外。

    那便是秦淮河北岸这些烟花场所。

    此地的妓馆、酒楼等都因为与应天府内勋贵有关系,而无视大明律法。

    只要进去花钱,就算罪行累累的恶徒都敢包庇。

    所以一直被江宁称为独立王国。

    但此次江宁县却对这独立王国下手了。

    这件事本身就是桩大事。

    当江宁县捕快奉命砍了两个出言不逊的掌柜之后,整个应天府都沸腾了。

    无数百姓纷纷涌向秦淮河岸边,想要一睹这位不惧强权的陈县令的风采。

    想亲眼看看这位敢跟整个应天勋贵对着干的县令究竟是个什么人。

    城里传的沸沸扬扬,那些皇亲国戚和勋贵们自然也知道了此事。

    那些有产业的便带上家丁,杀向秦淮河岸边。

    没有产业的也驾车出城,想要看看热闹。

    这等数十年都未必有的大戏,错过岂不可惜?

    因此秦淮河岸边端的是人山人海。

    陈安看着人头攒动的盛景,不禁有些吃惊。

    自己不就是杀了两个不懂事的管事仆人么?

    至于这么多人来看热闹?

    他此时还不知道,随着他杀了管事掌柜的消息不胫而走,他的名号也已经传遍了应天府的大街小巷。

    陈安不是个莽夫。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个谨慎的人。

    或许有人会对这话不以为然。

    谨慎怎么还会做出这些激进的事来?

    刚刚立足便把反对自己的人统统摔死在一场事故中。

    上任几个月就敢私收商税,进行改革。

    现在更甚。

    在一天之内得罪了应天府内大半的勋贵和皇亲国戚。

    若是如此行事风格都叫谨慎,那全天下怕是没有莽夫了。

    从表面来看,陈安确实和莽夫无疑,但仔细想想,便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摔死胥吏是真的。

    在囚车上动手脚,让几十人活活摔死。

    行事不可谓不狠辣。

    当时甚至都为此案开了三司会审。

    但调查一月有余,却未得出任何结论,此案现在还是件悬案。

    所有人都知道陈安的嫌疑最大,但就是拿不出任何证据。

    甚至还有不少人觉得这是那些胥吏作恶多端引来的天谴。

    再说对县衙进行改革,把不作为、无道德的胥吏统统赶走,重新招人。

    这应该算陈安最温和的举措了。

    有了先前囚车失事的威压,那些胥吏纵然不甘心,也不敢反抗。

    这些准备工作完成,陈安便开始实行下一项。

    便是私收商税。

    不。

    正式名称可不是商税,而是治安管理费。

    只要是江宁县境内的商户,都要缴纳。

    每个月交一次。

    若是有人反抗,也有的是办法整治。

    要么在商铺门前倾倒垃圾,要么捕快三天两头上门查探……

    都是些无赖的方法,跟陈安读书人的身份完全不相符。

    但办法么,没有高低贵贱,有用就行。

    再不老实的商户,整上几次之后,也就乖乖的交了。

    当然,也有贼心不死的,往应天府告状。

    但现在可是洪武十五年啊。

    胡惟庸案仅仅过去了一年多。

    现在朝廷上下都乱糟糟的,谁有空理你一个小小的江宁县?

    且在胡惟庸案中,言官御史被处理的最多。

    陈安便是抓住这个时机,把商税制度推行到了江宁县每处地方。

    那些商人们见陈安收取商税并未自己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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