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陈安向朱标提出这个制度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一个,便是他不想看着这个仁慈宽厚,待人随和的太子被累死。
朱标的确是被活活累死的。
朱元璋废除丞相之后,朱标就成了有实无名的丞相,每日替朱元璋处理沉重的政务。
这就导致了他的早亡,在洪武二十五年时便一命呜呼。
在朱标死后,朱元璋就彻底变得冷酷无情,向所有勋贵挥动屠刀。
因为朱元璋知道,朱允炆是压不住这帮功臣的。
为了能帮孙子守好江山,只能把这批对江山有威胁的人统统杀掉。
但朱元璋却想不到,外在的威胁消除了,可内在的威胁却还在。
后来爆发了靖难之役,朱棣上位……
这些都是后话了。
陈安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来给朱标介绍内阁的具体事宜。
朱标听得连连点头。
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帮着完善内阁制度。
毕竟他也替朱元璋监国许久,在政治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所以他的意见的确用处很大。
与陈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内阁这个制度便已经渐渐成型。
时间飞逝而过。
两人正在激烈讨论之时,外面却突然传进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标不禁有些不悦。
他正在兴头上,可不希望被人打断。
但宽厚的性格让他并未表现出不满。
陈安也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两名捕快正快步向着大堂走来。
陈安笑着对朱标道:“黄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如何让江宁县商人如何心悦诚服的上交商税么,今天你算是来对了!”
“是么?”朱标闻言,立马来了兴趣。
向陈安了解商税如何收取,算是他今天来此最主要的目的。
真是赶巧了!
他连忙问:“如何说?”
陈安淡淡笑着,道:“今日一早我便让人去给秦淮河沿岸、江宁县境内的商户送了请柬,请他们来县衙说话,然后再苦苦劝说,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上交。”
“毕竟商税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
“这么简单?”朱标疑惑道。
“当然,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陈安呵呵一笑。
见朱标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又道:“先礼后兵,要是说道理他们不听的话……”
说到此处,他坏笑一声。
朱标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此时,两名捕快已经进了大堂。
“见过大人!”两人拱手向陈安行礼。
陈安微微颔首,接着问道:“请柬可都送到了?”
两名捕快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怒色。
一人开口道:“大人,那些个人实在太过……嚣张!”
他见有客人在此,便硬把已经到嘴边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另一人接道:“大人,属下等去这些地方送请柬,但那些掌柜要么面都不露,要么就百般推脱,更有甚者,竟然把请柬当场扔进河里!嚣张说酒楼乃是豫王产业,小小的江宁县令算个屁……”
“这么说来,没有一人愿意赴宴了?”陈安淡淡问道。
“是,大人,属下等按您的安排送了一遍,没有一人愿来。”
“既然如此,可就休怪甭管心狠手辣了。”陈安面露笑意,“去把张捕头叫来,让他召集所有人手,就说来活了!”
“是,大人!”两名捕快闻言立马答应下来。
他们都知道自家大人可是有仇必报的主。
而且是今日仇今日报的那种狠人。
那些人这般嚣张。
现在可有好戏看了。
两名捕快离开后,陈安才有些歉意的看向朱标。
“实在抱歉黄兄,让你见笑了。原本我是想着客客气气的,可谁曾想,有些人他给脸不要啊。”
朱标闻言摇了摇头,劝道:“陈兄弟,此时可要慎重,私收商税本来就是朝廷不允的,要是把事闹大了,怕是不好善了。”
陈安点点头:“这个黄兄放心便是,我有分寸。”
朱标见陈安胜券在握,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后又问道:“那陈老弟想如何处理此事?”
陈安笑道:“今日有不少盗贼在秦淮河附近出没,为了商户们的安全,本官只能让捕快们暂时把一些商铺给管控起来……”
朱标闻言也笑了起来:“陈兄弟,你这一招可真够阴狠的。”
陈安却道:“秦淮河一带风水极佳,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