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几眼,她就发现了这架织布机的端倪。
吩咐道:“把那架织布机抬近一点,本宫好好瞧瞧。”
抬织布机的两个侍卫连忙把其抬到马皇后面前。
马皇后贫苦出身,自然对织布机很是熟悉。
但她发现这织布机与寻常常用的那些很不相同。
体积小了不说,一些地方设计的很是精妙。
马皇后是聪明人,对织布机又有所了解,立马便看出这架纺织机的效率应该会比寻常的高出不少。
难怪重八会把这织布机带回宫里。
这东西可宝贝得很。
马皇后赶紧道:“赶紧把织布机抬进殿里去,可千万小心,别磕着碰着。”
朱标见马皇后这么重视,也看了织布机几眼。
但他平日都忙着处理国家政务,对一台小小的织布机自然没什么兴趣。
仅仅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
正准备把朱元璋扶进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朱元璋怀中有个小册子。
上面写着江宁县未来三年发展规划。
他心中越发好奇,便从朱元璋怀中把册子抽了出来。
翻看了一会儿后,他惊叹道:“要是这册子上写的都能实现,那我大明必将超过汉唐荣光,造出一个繁荣盛世!”
接着便追问毛骧:“陛下这册子从哪得来的?”
毛骧拱手道:“回殿下,臣也不知。”
朱标眉头紧皱,接着道:“把陛下今日在江宁县的行程,还有县令陈安的行程都一字不落说出来。”
“是。”毛骧答应一声。
若换成别人,敢打听皇帝的行程,就是死罪。
可朱标是太子,还是最被信任的太子。
当然没这么多顾忌。
身为县令,陈安的日子过得并不少似其他同僚那般滋润。
他拒绝宴请,也不参加诗会等活动。
每天准时准点的上衙放衙。
走马上任这么久,每天的生活几乎都是一样的。
他的生活,大概只能用无聊两个字来形容了。
当听毛骧说陈安巳时上衙的时候,马皇后忍不住问道:“陈安每天都巳时去衙门么?”
毛骧连忙道:“是的娘娘,臣也让人向江宁百姓探听过,每个人都说陈安自上任以来天天如此。”
马皇后摇头笑道:“还真是有些懒散。”
朱标赶忙为陈安开脱:“娘,虽然陈安懒散了些,但却仍旧把江宁县治理的蒸蒸日上,此人加以培养引导,必然是大才。”
马皇后点了点头,“这陈安能把你爹气成那样都不杀,足以见得是有才华的。”
接着对毛骧道:“继续说吧。”
“是,娘娘。”毛骧这才开口继续陈述。
听到陈安仅是看了尸体一眼就推出凶手身份后,马皇后和朱标母子脸上都露出震惊表情。
尤其是马皇后。
虽然她心中对陈安的才能有了些认识,但仍旧被陈安的智慧给震住了。
陈安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智慧,假以时日成长起来,那还得了?
毛骧很快便将陈安一天的行程说完。
除了断案的时候有些起伏,其他的都平淡无奇。
倒也正常。
哪会有人一天内就遭遇那么多突发事件?
毛骧话锋一转,接着便开始说起朱元璋的行程。
说到织布机的时候,马皇后听的格外认真。
毛骧说出这架织布机能提高三倍效率的时候,不但马皇后,连朱标都满脸惊喜。
他们太明白百姓一辈子辛苦到底为了什么了。
无非就是吃穿二字而已。
要是织布机能提高三倍效率,那布匹和衣服的价格就会降低很多。
成本低了,产品多了,价格自然会降。
百姓们在穿这一项上,就能减少投入。
因此这架织布机,的确是件重要之物。
马皇后赞叹道:“陈安虽然年龄不大,但的确是个人才。”
接着问毛骧:“陛下到底为何醉成这样,还不把雄英一起带回来?”
毛骧解释道:“回娘娘的话,陛下不让臣等靠近县衙后院,因此臣并不知晓院中发生了什么。但陛下走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不错。”
朱标笑道:“爹跟陈安斗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大败而归。今日该是他赢了陈安,因此才高兴贪杯了。”
马皇后也笑道:“你爹登基了十多年,每天都绷着,这么放松一下对他也好。不得不说,陈安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改天身体好些,本宫也去拜访一旦。”
“您想见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