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道:“大人,还是小的陪您去吧?”
陈安摆摆手,“四处看下春耕情况而已,没事。”
张大力闻言也只能拱手领命。
陈安牵过一匹马,正准备离开时,人群后的秀丽书生忽然走了出来。
她来到陈安面前,笑道:“大人,在下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你了。”
陈安早就看见了人群后的她,因此并不意外。
他是想看看这姑娘究竟要干什么。
这秀丽书生当然便是男装打扮的韩无双。
陈安见韩无双与自己说话,笑道:“原来是韩黑猫韩公子,想不到竞能在此处遇见,本警长顿觉你我缘分不浅啊!”
韩无双气的咬牙切齿。
混蛋。
便宜占起来没完了是吧?
早知道昨天就不帮你作证,让吕家好好教训你才是!
陈安见韩无双满脸气愤,赶忙道:“韩姑娘莫要生气,玩笑话而已。不过姑娘忙着办案,怎么得空来我江宁了?”
韩无双轻哼一声,“不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陈安愣了愣。
“不是你是谁!昨天帮你作证后,吕家那个纨绔就对我怀恨在心,他家大势大,我一个小捕快怎么惹得起?没办法就只能跑来投奔你了,希望你能看在我帮你作证的份上,让我在你这待一段时间。”
陈安闻言大手一挥,“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别说一段时间,就是永远跟着……”
他连忙停住,改口道:“你就在县衙住下吧,要是愿意,也可以在江宁县衙当差。”
韩无双见陈安答应下来,顿时喜笑颜开:“大人果然够意思!”
随后陈安便带着韩无双一同离开了水泽村。
走上官道,韩无双开口问道:“陈大人,那捕快去喊张老六的时候,是你安排他那么说的?”
陈安点了点头。
这案子并不算难,但也不算简单。
在旁人眼里,要不就是意外落水的事故,要不就是毫无线索的杀人案。
可陈安却在围观村民口中听到,张老六跟他媳妇关系并不好,而且他媳妇是个泼妇。
因此张老六是有杀人动力的,自然要被怀疑。
但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老六是凶手,所以便只能用心理战术。
如果放在几百年后,这心理战术肯定会被一眼看穿。
但这是洪武十五年。
并不是说古代人不如现代人聪明,而是古人几乎没什么见识。
再加上这些村民又不识字。
所以用几个小小的心理战术就能让凶手不攻自破。
果不其然,张老六上当了。
用心理学办案,就是这么简单。
听完陈安对案子的剖析,韩无双心中很是佩服。
她向陈安拱手行礼,“想不到陈大人这么厉害,不如我拜大人为师吧,以后跟您学习破案!”
拜师?
那不是要成师徒了?
陈安看着韩无双白净绝美的脸蛋,立马果断拒绝:“教你破案当然没问题,但拜师还是算了。”
韩无双疑惑问道:“为什么算了?”
陈安挑了挑美貌,心说你难道不知道师徒之间要是那啥会被唾弃么?
所以师徒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就很刺激,但还是不要了吧!
他轻咳一声,赶紧道:“你来江宁真是为了避风头?”
韩无双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说道:“是啊,要不还能为了什么?”
陈安摇了摇头,道:“骗我还是算了,你难道不是为了马车失事的案子来的?”
“你怎么知道?!”韩无双惊呼。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有些不知所措。
陈安见她这般娇憨样子,笑道:“刑部要重新调查马车失事案子的事,本官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清楚会派谁来查而已,刚才随口一说,想不到就将你给诈了出来。”
“狡诈!”韩无双恶狠狠看了陈安一眼,“我现在越来越觉得那案子是出自你手了,只有你这么狡诈的人才能做的天衣无缝……”
陈安却淡淡道:“随便你怎么想。”
韩无双小心翼翼问道:“那我还能留在江宁嘛?”
“当然,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你怎么查。收留你跟这案子没关系,单纯因为昨天你挺身作证,这是两码事,你不用担心本官说话不算数。”陈安笑道。
韩无双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讲义气!”
陈安又问道:“对了,你是刑部的捕快,怎么会有飞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