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身上了?按说应天府就能审理此案,打他的是什么人?也是国子监出身?若同样是监生,该是国子监处理才是。”
吕氏斟酌片刻,不知如何开口。
朱标看出了些端倪,问道:“是朝廷命官?”
“是……”吕氏点点头。
“什么?身为官员竟与监生斗殴?朝廷的脸面都不顾了?”
朱标想了想,又问道:“能把吕群打成那样,是武官吧?那理应是五军都督府来管才对。”
吕氏连忙道:“殿下,是文官,好像是江宁县令,叫什么陈安。”
“陈安?!”朱标惊道,“吕群疯了?惹那个混不吝干什么?”
江宁县令陈安?!
对。
也就那小子才有胆当街殴打皇亲国戚了。
那可是敢当面顶撞自己父皇的人。
别说一个吕群,自己那帮弟弟惹到他头上,怕是也照样打。
不过陈安一个书生,怎么能把吕群打成那样?
马皇后也询问的看了过来。
这两天她虽然一直在寝宫休息,可对陈安却很是熟悉。
朱标已经当着她的面夸过此人很多次,说加以引导培养,未来定是朝廷重臣。
大孙朱雄英也提起过此人。
说他不但讲的故事好听,家里饭菜也好吃的很。
就是把自己皇爷爷气得不轻。
也因为如此,马皇后对这个江宁县令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能让自己儿子如此青睐,还把重八气的火冒三丈但没被砍。
看来一定是个很有趣的人。
朱标接着追问道:“陈安可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而且吕群的性格你也清楚,仗着身份为非作歹,是不是他先主动惹事,陈安才动手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