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了。
陈家庄有旱田水田各三百多亩,在金贵的江南,是一笔不可小觑的资产。
不过对于两千多个流民而言,这些田地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但他们是丢了土地,拖家带口流亡到这里,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田地和屋子。
比起之前的四处流亡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所以他们看见陈安策马进了庄里,一个个不管在干什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向陈安跪拜行礼。
“见过县令大人!”
陈安也很是无奈。
他早就跟这些人说过,不要随意对别人行跪拜礼。
他说的时候这些人都答应的好好的,但转头就给抛到脑后。
每次见到他都是跪地磕头。
长久以往,陈安也只能任由他们这样了。
不过他也对这些人强硬的提了个要求,那就是磕完头继续去干活,不用围着自己转。
流民们对此欣然接受。
所以此刻对陈安磕完头后,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进庄之后,陈安便带着张大力等人来到了一处大宅院前。
几人刚下马,一个老头就带着几个年轻人过来了。
老头一拱手,就要给陈安下跪行礼。
陈安马上扶住他,道:“跟您说过了,您这么大年纪,跟我爷爷差不多,给我跪拜,不是折煞我吗?”
老头嘿嘿一笑:“哪里的话,大人您是官,给您磕头有什么?”
他说着看到身旁几个年轻人只是躬身行礼,气的拿起拐杖就打了过去。
嘴里还骂道:“大人不让咱们磕头是心疼咱们,但你们不要忘了本!咱们一家人现在能吃上饭,娃能读上书,都是大人给的!”
“下次再让老头一样我看见谁对大人不恭敬,老头子就打破谁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