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太子继妃吕氏:殿下,让我看着雄英就好
    朱元璋和朱标闻言,皆是吓了一跳。

    朱标虽然不清楚朱元璋让毛骧查探的什么峡谷,但天花二字的杀伤力他可是知道的。

    一旦爆发,那就是尸横遍野。

    “你说什么?那些天花病人在什么地方?为何孤没收到任何消息?”朱标追问道。

    毛骧解释道:“回殿下,那些天花病人都在江宁县的一处隐秘峡谷之中,据探子回报,那些病人看样子应该已经痊愈,只是脸上全是疤痕,所以才用黑巾蒙面。”

    “原来如此。”朱标微微颔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朱元璋接着道:“峡谷中除了天花病患,还有别的什么吗?”

    毛骧道:“回陛下,有。臣安排那些探子将峡谷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遍,发现一个守卫严密的草棚,里面养着一些感染了天花的牛。”

    朱元璋和朱标父子原本放下来的心再次一惊,这小子养感染天花的牛做什么?

    “你传咱的口谕,马上派人将江宁县令陈安拿入诏狱,咱倒要看看,这小兔崽子到底想干什么!”朱元璋瞪着眼下令。

    毛骧领命欲走,却被朱标给喊住了。

    “且慢,爹,容我说几句话。”

    朱元璋抬手,示意毛骧停下。

    朱标这才道:“爹,虽然我与陈安接触不多,只见了一面,但从与他的谈论中,也能略微得知他的品行,加上他对贴身侍女都是平等相处,所以儿臣觉得,此人绝不是心怀不轨的恶徒……”

    朱元璋虽然没有表示,但心中却认同朱标的话。

    陈安虽然有些恣意妄为,还口出狂言,但确实不是什么奸恶之人。

    朱标这才继续说道:“因此那些天花牛,陈安绝不会用来害人,应该是另有用途。”

    “儿臣觉得,咱们还是稍安勿躁,不要惊动他,只需命人严密监视,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就可以了。”

    朱元璋冷声道:“如果他藏的这些天花牛真的引起什么严重后果,咱非得把他凌迟处死!”

    朱标满脸疑惑,道:“儿臣也想不明白,陈安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他一个县令,难不成也懂医术?”

    “医术?”朱元璋思索起来。

    陈安刚见到朱雄英的时候,就看出朱雄英大病初愈。

    难不成那小子真的懂医术?

    之所以藏病患、养天花牛。

    难不成是要?

    朱元璋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对毛骧说道:“就按太子说的去办,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汇报!”

    “是,陛下!”毛骧立马答应下来。

    朱元璋突然说道:“陈安的生平,咱还没听到吧?”

    毛骧的额头上立时流下几滴冷汗,赶忙说道:“陛下,此事臣也已经查清!”

    “陈安,浙江丽水人,是家中长子,父母都健在,家世平淡无奇。”

    “他赴任江宁县令时,身边无人辅佐,加之年龄又小,因此并未被县中一众胥吏放在眼中,对他蛮横欺压。”

    “陈安最初的一个月懒懒散散,除了每日按时到县衙当值以外,没有其他动作,但等到一个月后,他摸清情况,便火速动手,直接将那些胥吏统统拿下。”

    “后来有人上告到应天府,他就派人将那些人押送到应天,不料途中马车失事,那些押送的胥吏死伤惨重。”

    “经过这件事,陈安在江宁站稳脚跟,慢慢把权力都收到了自己手里。”

    朱元璋听的不住点头,“好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朱标却是听的不住摇头:“即便那些胥吏有罪,也应该走程序交由刑部审理,怎能自己随意处置?”

    朱元璋道:“他一个书生,要是不用些雷霆手段,怎么镇得住那些胥吏?”

    接着示意毛骧:“你继续说。”

    毛骧点点头:“是,陛下。”

    “因为陈安手段强硬,因此明面上再也无人敢反对他,但暗中却已有人搜集他私收商税的证据,企图上告。”

    朱元璋眼睛微眯,冷声道:“如果罪名属实,那按律法审理便是。”

    “但倘若有人互相勾结,构陷于他,咱可是要杀人的!”

    毛骧吞了口口水,这陈安果然招惹不得啊!

    刚才陛下虽然被气的死去活来,但现在却明着偏向。

    这小子本事不小。

    日后还是小心为妙,绝不能招惹他。

    见朱元璋没再开口,朱标道:“对了,江宁县商税之事,查的如何?”

    毛骧拱手道:“回殿下的话,臣查出了一些。”

    “江宁县商税种类很多,各行各业都有不同,那些生意比较大的,收税就高,生意小的,收税就低。”

    “因此那些乡绅和大商户门对此很不满意,准备联名状告陈安的,这些人就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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