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张孙氏接着狡辩,朱元璋怀中的朱雄英便大声开口了。
“你撒谎!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众人的目光立时便被这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吸引了过去。
有人高声问道:“小孩儿,你怎的就知道孩子不是她亲生的了?”
朱雄英略微思索,道:“因为我每次挨打,娘亲也都是这样护着我的。”
他这一句话,瞬间点醒在场众人。
方才张赵氏的反应,不才是一个母亲会做的么?
眼看自己的孩子有危险,不惜豁出性命也要保护,这根本就是天性使然,根本做不得假!
而张孙氏却观望一番后,才后自后觉想要上前。
如此,此案自然便有了决断。
众人此时脸上纷纷露出“你看,我就知道陈县令没毛病”的表情来,对陈安夸赞不已。
陈安亦是隔着人群,向被朱元璋抱在怀里的朱雄英点了点头。
他接着冷声问道:“张孙氏,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孙氏此时再也无法嘴硬,坐在地上自顾自哭了起来。
陈安摇了摇头,心中亦是长出一口气。
他用这个方法的时候,也在赌。
赌的便是孩子的生母会奋不顾身。
虽然也有例外,但好在他赌赢了。
如此,便皆大欢喜了。
接下来的数桩案子,陈安如鱼得水,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判完。
案子之曲折,他断案方法之新奇,都让围观百姓看的不亦乐乎。
甚至于散场的时候,有人还觉得看的不够过瘾。
其实这倒也不是因为陈安多厉害,也不是因为古代百姓多愚昧。
实在是陈安之前所处的时代,早已步入信息化,他看过的离奇案子不计胜数。
在这等信息差的加持下,他在古代百姓眼中,自然如同文曲星下凡一般。
陈安做出最后一桩案子判决的时候,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
他一拍惊堂木,声音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激动:“退堂!”
众衙役有节奏的上下敲击手中水火棍,“威武!”
众人还未来得及散去,陈安便一马当先,闪身回到了县衙后院。
自己马上都算加班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衙役们随即将水火棍放好,冲到门房签退以后,便挂上放衙牌子,三三两两回家去了。
围观的百姓们也很少自觉,他们都知道陈安的习惯,在陈安走的同时,也都散去了。
衙门外除了行人,只剩下了朱元璋与朱雄英祖孙二人。
朱雄英嘟了嘟嘴,问道:“爷爷,咱们是要回去了吗?”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不情愿却写到了脸上。
难得出来一次,江宁县又这么热闹,他还没玩够呢!
朱元璋怎能不明白自己大孙的小想法,当即笑道:“咱们先不回去,爷爷一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朱雄英立马精神起来,高兴道:“谢谢爷爷!”
与此同时,县衙后院。
月亮已经悄然露头,将柔和的光芒尽情挥洒在大地上。
陈安正坐在屋里,享受着小娥给自己锤捏肩膀。
“舒服,左边稍微用力一些,对,就是这里……”
“小娥,你真厉害!”
陈安半靠在小娥身上,少女幽幽的体香飘荡在鼻尖,让他有些飘飘然。
“那是当然!为了给大人按的更舒服些,我可是专门去隔壁王大娘家学了不少时候呢!”
小娥莞尔一笑,俏脸上写满了骄傲。
“王大娘?”陈安顿时警觉起来,“她家没有姓西门的人去吧?”
“大人问这个干嘛?当然没有了。”
陈安这才稍稍放心,“这就好,不过日后还是少去为好。”
“知道了。”小娥虽然不明白他话中深意,但还是点头答应。
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对了大人,王大娘家有架织机,我也想要一个,这样就能自己织好看的料子了!”
陈安点头答应:“这有何难?等到大人得空了,就给你做个更好的。”
“大人连织机都会做?”小娥惊喜道。
“这是自然,你家大人无所不能!”陈安拍拍胸脯。
他倒是没说大话,他来到大明之前,是农学院的学生,对这些东西颇有涉猎。
小娥闻言却是俯身在陈安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俏脸羞红,飞速跑了出去。
陈安倒是不以为意,嘿嘿笑着大声追问:“小娥,今晚咱们吃什么?”
“涮羊肉!一会儿我备好了喊你!”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