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紧,腻得我头疼,于是早早地便回来休息了,并未去凑那个热闹。”

    “怎么了?”林昭蕙见林晚霁并不瞧自己,只低头饮茶,不免朝她坐近了些,撒娇道:“可是叫我错过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不曾?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

    林晚霁并未抬眸,只是冷笑一声:“你这般神通广大,当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林昭蕙见林晚霁变了脸色,心下一紧,但面上仍是不显,只一味摇着她的手臂:“好姐姐,别卖关子了,蕙儿当真不知呀。”

    林晚霁重重地将碗盏放在案上:“我方才想着,林昭芙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将自个儿迷晕了行事,更何况需要费这般大的力气布局,怎么会在她本就百般嫌弃的陈公子身上下套呢?”

    林晚霁似是明白了她此番话的用意,只是面上用力扯出一丝笑来:“二姐姐可是又闯祸了?什么叫在陈公子身上下套……姐姐,你想说什么,就别同蕙儿打哑谜了。”

    “林昭芙同许嫣设计,定不会将自己给算进去。大嫂嫂主持宴席,若是本家的姑娘出了什么纰漏,在外人前献了丑,她也难逃其咎。能在府里头轻易调动小厮丫鬟,让林昭芙和陈公子都饮下带着迷药的酒……”

    林晚霁语气一顿,侧过身来,一字一句盯着林昭蕙的眼睛道:“我思来想去,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一个你罢了。”

    林昭蕙见被戳穿,也不恼,只是点了点头道:“果然是姐姐慧眼,什么也瞒不了姐姐。”

    “为什么?”林晚霁见她如此痛快地承认,面上也染上了几分薄怒:“若是真如你筹划的那般,二姐姐被一众外人发现她与陈公子同眠一榻,你……你这是要置二姐姐于死地啊!”

    “那又如何?”林昭蕙被林晚霁这么一凶,心中只觉十分委屈,仍旧还嘴道:“我没害她!那迷药是从哪儿来的?是她和许嫣一道弄来的!若不是她事先起了歪念头,如何……如何会有我的机会?要怪……也是怪她自己蠢……”

    林晚霁闻言,有些不可置信道:“蕙儿,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冷心冷情的话……如今世道,女子名节何等重要你岂会不知?莫说咱们出自一府同气连枝,便是你恨毒了她,也不该设法将她的名节毁掉啊!”

    林昭蕙委屈地落下泪来,情绪也激动了几分:“是她不顾自己的名节,也要妄想攀上沈世子……她与许嫣设计合谋,给沈世子的酒里下药,想要将他迷晕不省人事,再引来众人发现她与世子共处一榻,逼得沈家不得不娶她!她这般不惜作践自己,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如何就成了我害她!”

    林晚霁听到这话心下一惊。她本就想不通为何林昭芙不惜名节也要用迷药,如今倒是豁然开朗了,原来那迷药本是要用在沈世子身上。她不敢想,若是此事真如她们所愿,沈家知道自己被人算计,那安平侯府的脸面该往哪儿搁……

    可到底林昭蕙的做法也太狠了些。林晚霁重重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可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或是将那迷药扔了,或是只给二姐姐一人使,做什么不好,非得牵扯上无辜的陈公子呢?难道真如你所想,我们就能同陈家交代了吗?”

    林昭蕙高昂着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却仍是倔强着不肯服软:“她本就是要和陈家定亲的,府上谁人不知?我做错什么了?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我根本没害任何人……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我只是不想如她们的意罢了!”

    “你……”林晚霁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往日里娇憨可人的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还是不觉得自己错了……还是不知悔改!你就算是再恨她,平日里也有一百种法子让她不好过便是,偏偏选了最恶毒的一种……说到底那不过是口头姻亲,能否算数还未可知,你这般做,与毁人清白又有何异?”

    林晚霁声音也有些颤抖:“若是今日不慎喝下迷药的人是我……是我躺在那里,你……你可有一点舍不得?”

    “我不许姐姐说这样的话!”林昭蕙闻言,十分着急地拽紧了她的袖口:“我如今这样做,都是为了姐姐,姐姐不理解我的好心,何故要如此伤人呢!”

    “为了我?”林晚霁十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有不解,有苦涩,还有嘲讽:“为了我,所以要将计就计,差一点害人失了名节?你若是为了我做这些,有没有想过我会希望看到如今这样的局面吗?”

    “不是的,姐姐……”林昭蕙哭出声来,不住地哽咽道:“因为林昭芙她要抢姐姐的姻缘……我知道的,沈世子分明喜欢的人是姐姐,那日在相国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如今她设计要逼嫁沈世子,坏了姐姐的姻缘,我如何能坐视不管?”

    “坏了我的姻缘?”林晚霁有些不可置信,冷笑一声:“你怎知那就是我的姻缘?就因为沈世子喜欢我,中意我,所以我就应该嫁给他?你有没有在意过我的心意,在意过我是否想嫁给沈世子?”

    “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昭蕙摇头,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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