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胶着难行的局面,忽而低声笑了起来,“沈皇后千挑万选,却挑中了一匹会咬人的恶狼,可真是有趣。”
*
后院禅房。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裴若初抱着季明瑶滚入床底。
床上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男子的剧烈的喘息声,林棠的□□声,还有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简直无孔不入。
每一刻都是煎熬,每一次床上发出响动,季明瑶的脸色更苍白一分。
她想到自己被陆文瑾下药,想到被药物控制后主动求/欢的丑态,她额上冷汗淋漓,神色痛苦不堪。
裴若初忍着伤痛靠近,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温声道:“不要听。”
他的声音一如既然的温柔,他身上的檀香气让人心安,季明瑶紧绷的身体变得松弛,变得柔软。
尽管被捂住了耳朵,但林棠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她的耳中,“世子爷,我与季明瑶,谁的床上功夫更好?”
床上,林棠按住陆文瑾的胸膛,陆文瑾正在兴头上,却被迫停下,甚是不悦,恼怒道:“怎么突然停了?”
这般不上不下,吊人胃口。
林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自然不罢休,大有将陆文瑾推开,穿衣拍屁股走人的架势。
陆文瑾勾唇一笑,以为是床上的小情趣,顺着她的语气哄道:“她不如你,自然是你更好!”
陆文瑾说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他在床上哄林棠的一句话,成了压倒季明瑶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说她此前一直心怀侥幸,以为昨夜与她在榻上亲昵的男子或许另有其人,可陆文瑾的话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
根本就没有旁人,就是陆文瑾。
陆文瑾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夺走了她的清白,还在和另一个女子上床时贬低羞辱她。
委屈、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她红了眼圈,一滴泪落在裴若初的颈中。
裴若初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受伤无助的模样,那日在马车上,她差点被陆文瑾侵犯,也只是握着簪子,斟酌再三,强行让自己冷静,隐忍克制,都并未出手,可那时的她,并未掉一滴眼泪。
她到底是有多伤心难过才会这样?只见她脸色惨白,额上渗出冷汗,珠泪暗垂。
季明瑶咬着自己的手,极力隐忍,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她越是这般强装坚强,裴若初越是觉得心痛如绞。
更怕她弄伤自己,为自苦自伤,便强行抓住了她的手,季明瑶反抗,他便主动吻上她的唇,吻得她没了力气,吻得她浑身绵软。
自从那日之后,他好像在她面前极难自控,尤其沉浸在那又香又软的唇瓣之中。
触感柔软香甜,最能勾起最原始的冲动和美好,他本就躁动兴奋的心更是不可抑制地疯狂跳动。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紧紧握住她的腰,在狭小的空间内深深含吻着她的唇。
从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入。
屋中那不堪的声音响钻入耳中,床底亲吻的两人更是面红耳热,甚至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听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下,季明瑶的身体像是软成了一滩水,被吻得头脑发晕,呼吸困难。
裴若初也不比她好多少,他习惯抑制自己的欲望,但季明瑶却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甚至主动想去靠近她,环抱着她,拥吻着她。
每一次的相贴带来酥麻刺激的滋味,都让他站栗不已,原来不可能会有反应的身体变得灼热滚烫,勾起欲望。
他想起昨夜在帐中趴在自己身上的季明瑶,想到她低头,柔软的唇吻过的那颗痣。
身体开始战栗,甚至颤抖。
裴若初竟然想象着是自己和季明瑶在床上,也是这般,他在上,季明瑶在下,他们抵死缠绵。
裴若初紧紧扣住她的脑后,让这个吻更深一些。
季明瑶被亲得双眼中似起了一层水雾,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
但床底的空间本就狭窄,连转身都不能够,她不敢动弹,生怕惊到床上奋战的男女。
一番心里挣扎后,季明瑶放弃了抵抗,而是任由裴若初亲吻着自己,起先是生涩,呼吸困难,渐渐地被裴若初指引着,渐入佳境。
你进我退,唇舌相抵,缠绵悱恻,她身心放松,配合着他。
甚至季明瑶脑中出现了一个念头,既然陆文瑾背叛了她,同林棠在禅房中行苟且之事,她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男人?
她为陆文瑾守了整整七年,却落得如此下场,什么天长地久,贞洁清白,都是一场空。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就不能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