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初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眸光灿灿,眸中氤氲着一层水光,双颊飞霞,仰起的雪白的细颈微微泛粉。
季明瑶本就生得极美,尤其屋中点了十多支烛火,烛火照着芙蓉面,更是灿若霞光,美艳不可方物。
那晃人眼的两团雪白,裴若初不敢直视,眼神灼热似火。
突然他颈后一麻,好似一阵电流传遍了全身。
那湿润的感觉,让他心尖都为之颤抖。
浑身酥麻。
季明瑶得趁之后,嘴角悄悄上翘,又趁机将他一把推倒。
手抚上他的胸膛,修长的腿像藤蔓一般缠住他的侧腰。
趁他不备,吻住了他的喉结。
裴若初被弄得战栗不已,面色通红,“瑶儿。”
“嗯。”
“认出我是谁了吗?”
季明瑶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脑中昏沉,无法回答。
这是没认出他?
裴若初松了一口气,见她眼神迷离,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
眼神紧盯着那柔软红润的唇。
他知这并非君子所为,但他已然意乱情迷,无法自拔,只想与她共沉沦,方才尝过她的美好,情不自禁被她吸引。
快要碰触到那粉红的唇瓣,他却突然起身,他不能这样做。
哪知季明瑶的手指缠住了他的衣带,再轻轻一勾。
拉扯间,衣带被扯开了,她的手趁机钻进去,指尖触碰到腰间紧实的肌肉。
看到了腰腹之上的那颗痣。
再次将他扑倒,压在身下,唇贴了上去,吻上那颗痣。
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自腰腹传遍全身,裴若初浑身战栗,眼神迷离,喉结微微滚动,身体也有了反应。
屋中静得连心跳都清晰可闻。
静到她额上香汗滴落都似发出声音。
汗滴落他的腰腹间,裴若初情不自禁地喘了一声。
那柔软无骨的手指滑过腰腹,他的身体紧绷着,战栗不已。
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守在门外的慕风小声地提醒道:“殿下,陆文瑾来了。”
神智被拉回,裴若初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季明瑶。
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方才他会控制不住自己?
当初母妃为了使他不被女子迷惑,让他日复一日地浸泡在冰池中。
即便那些女子赤身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有半分欲念。
但方才他分明生出了欲望,但这些陌生的反应都是季明瑶带给他的。
他到底是怎么了?他赶紧束好衣衫起身,冷眼看着榻上娇媚绝色的女子,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当初在清水胡同分开后,裴若初一直命人暗中关注着镇国将军府的一举一动,直到季家出事,季兰辞被压下授官,季开畅被举报入狱。
季开畅为人窝囊胆小,哪敢在送往军营的冬衣上动手脚。
他便猜测陆文瑾为了逼迫季明瑶屈服使的手段。
季明瑶屡次助他,他自然无法袖手旁观。更何况陆文瑾所做所为却表明长公主并非表面上的看上去那般无欲无求。
六部和大理寺都有长公主的人。
裴若初更是敏锐察觉到,十天前,匪首接头的地点就在清水胡同,而陆文瑾当日也出现在清水胡同,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裴若初今日上门是为试探,慕风却发现季明瑶的婢女汀兰正焦急地等在陆府门外。
季明瑶事先吩咐过,若是半个时辰后她还没出来,便让汀兰去找兄长求救。
但此刻季泽川还未下值,她急忙回府去求季兰辞,却被告知季兰辞旧病复发,周氏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汀兰没有办法只得再回到陆府,想要闯进去,却被守门的府卫拦在门外。
裴若初假装偶遇,果然汀兰认出了他,跪在他的面前,求她救自家小姐。
“公子既喜欢我家姑娘,不会见死不救罢?”
裴容初笑着掩饰:“我对季姑娘并无非分之想。”
汀兰显然不信,当初她可是亲眼瞧见裴若初就藏在季明瑶的马车里。
她对季明瑶的人品深信不疑,便认定是裴若初勾引的姑娘。
她原也觉得没什么,陆文瑾对不起姑娘在先,即便姑娘另有情郎,那也是陆文瑾的错。
可过分的是裴若初竟不承认,心疼姑娘又看错了人,眼前的这个男人生得实在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都要好看,但却没担当,人品不好。
汀兰心中越想越伤心,恨不得骂尽天下负心汉。
“公子虽然不承认,但那日若非我家姑娘替你遮掩,你早就暴露了,今日我家姑娘有难,公子怎可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