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窥探
 尉迟延似乎并未察觉到池鸢的疑虑,他转过身去,吩咐管家精心准备好晚饭。   过了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响起。

    池鸢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傅渊。

    尉迟延临时约了他过来。

    池鸢十分主动地和他打招呼,笑的自然。

    尉迟延看着池鸢脸上那满溢的笑意,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他从来没见过池鸢对男人露出如此开心的笑容。  傅渊对于池鸢,态度很平淡,他不想把感情的事与工作混为一谈,对待工作极其认真。

    在谈合同的时候,他只认准尉迟延的发言,对池鸢的话语和举动并未给予过多的关注。

    尽管如此,他还是给池鸢带了些补品,补气养血的。

    上次在北部受了冻,他觉得池鸢是需要养养。

    池鸢敏锐地察觉到,傅渊和盛明栩完全不同。

    她稍作思索后,端起一杯酒,向姐夫尉迟延敬去,语气真诚地说道:“姐夫为了生意上的事忙碌奔波,祝你签个大单吧。”

    她说这话是真心。

    尉迟延也端起酒吧,扬着嘴角:“池鸢妹妹,都是一家人,一起努力,以前的事,翻篇。”

    吃完饭,合同也签了,池鸢叫代价把二人都送了回去,她受不了房子里有其他人,一个人住惯了。

    她对着离开的二人招了招手。

    这时候,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朦胧的月光下,池鸢的目光透过远处建筑物之间狭窄缝隙,隐约看到一棵大树下似乎站着一个身影。

    那个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不知道他究竟站了多久。

    池鸢缓缓走近,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人的模样逐渐清晰起来。

    只见盛明栩挺拔地站在大树下,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的周围缭绕着,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仿佛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

    池鸢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酒精的作用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随手便将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如瓷的肩膀。  细腻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问题解决了?”盛明栩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池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

    池鸢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多亏了你。”

    盛明栩微微一怔,随后将手中还剩半根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轻轻踩灭。他抬起头,看着池鸢,缓缓说道:“去你家坐坐?”

    池鸢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她知道他不能直接进去,因为家里还有其他人。  “为什么?”池鸢疑惑地问道。

    在池鸢看来,论职位,盛明栩并不在傅渊之上。而且他们之间又不是谈公事,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要去家里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胆子也大了起来。  “不然,你从二层爬进来?”

    盛明栩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池鸢亮灯的房间。

    那房间的位置倒也不高,旁边正好有一个攀爬架。  盛明栩毫不犹豫地拽着攀爬架开始往上爬,动作虽然有些生疏,却也敏捷,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  池鸢只穿着一双拖鞋,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盛明栩的举动。  从大门回到房间后,池鸢喝完了管家准备的燕窝粥。

    香甜的味道在她的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感到一阵温暖和舒适。

    她把药瓶收拾了丢进垃圾桶,从北部回来以后,她一直打针吊水,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池鸢做完一切事情后,轻声地跟管家交代了自己要去睡觉。

    她的脚步放得极轻,回到房间,缓缓打开门,随后又上了锁。

    然而,她刚一转身,便猛地被人搂进了怀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惊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赶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抬眼望去,只见盛明栩正紧紧地抱着她,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不安。

    盛明栩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良久,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今晚有点失眠。”

    池鸢这才注意到,刚刚瞧见他的额头肿了一块。

    她心中涌起一阵心疼,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点冰块,想给他敷敷。

    当她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却发现盛明栩已经躺在了沙发上。他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目,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池鸢轻轻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将冰块放在他肿起的额头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十分警惕。  池鸢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静静等待着盛明栩放开自己。

    当他松开手的那一刻,池鸢立刻凑近了他,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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