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不好,以后你给我老实一点儿,懂么。”
周瑶被扯住头发,疼的被迫仰着脑袋,姿势十分的屈辱。她哭着点头,声音哽咽的厉害。
孟东晨这才松开她,披着衣服,离开了房间。
他回了客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佣人站在门口。
“有事儿?”孟东晨擦着头发问。
“先生,太太刚刚开车出去了,我问她去哪儿,她也没说。”佣人担忧的说道。
“估计是回娘家告状了。”孟东晨哼道。
佣人:“那您不去哄哄太太么?”
“不用理她。”孟东晨不耐烦的丢下一句后,转头回了房间。
他又没打骂周瑶,她身上连个破皮的地方都没有。夫妻之间床上的事,就算周瑶有脸说,周家夫妻也没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