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看着他的肩，目光凝滞。

    “出任务的时候偶尔会受伤。”谢北尧的语气很淡，微敛的深眸，好似回忆着什么。

    “有两次重伤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死亡的感觉是不是很可怕。”

    谢北尧说完，目光落在姜悦的身上，带着一种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小月儿，你当时，痛不痛？怕不怕？”

    其实，姜悦牺牲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久到她几乎都要忘记了。

    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毫无预兆，又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来。当时漫天的大火，好像在脑海中再次熊熊燃烧。

    车子被挤压的变形，而她困在车子里，手脚都动弹不得。

    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姜悦突然很后悔，后悔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应该和谢北尧吵架。

    她甚至没办法和他好好的告别，好好的说一声再见。

    “不痛的，火烧起来之后，浓烟很大，很快就没有意识了。”姜悦状似轻松的回道，“我只是有些后悔，后悔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一声再见。”

    谢北尧眼圈儿泛红，点了点头，又道，“可如果重来一次，你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姜悦眼里含泪，“是啊，还是你了解我。”

    如果一切重来，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明知是死路，也会坚定不移的闯过去。因为，她是人民的警察。

    责任比生命更重。

    曾经，谢北尧也无法理解，也争执，抱怨过。

    可当他穿上军装的那一刻，好像突然就懂了。

    祖国，人民，永远大于个人的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