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姜悦的声音越来越弱，“谢北尧，你唱歌给我听吧，说不定就不疼了。”

    谢北尧的钢琴弹得好，却很少唱歌。

    当初他们恋爱的时候，姜悦偶尔会缠着他，让他唱情歌给她听，可谢北尧耳根红红的，却不肯开口。

    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容易害羞。也没见他在床上害羞呢。

    而此时，谢北尧却好像格外的好说话，她让他唱歌，他就真的唱给她听。只是声音略有些暗哑和轻颤。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挂，在那天上放光明。我已经决定要爱你，就不会轻易放弃……”

    谢北尧的嗓音沙哑的太厉害，眼尾都是猩红的。

    姜悦一直趴在他的背上，安安静静的。

    “别睡，别睡好不好？”谢北尧不受控制的拔高了音量。

    他知道，姜悦如果不保持清醒，可能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姜悦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儿意识，她口中低低的呢喃了句，“北尧哥，可是，我，好困啊。”

    之后，便意识恍惚了。

    她陷入昏迷之前，似乎隐约听到了男人低声的呜咽，以及呢喃声，“是不是无论前世今生，我都护不住你……”

    姜悦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她想，自己肯定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