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暖话没说完，就被顾亦衡一巴掌狠狠打断了。

    “大哥，你为了姜悦悦这个女人打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顾晓暖捂着脸，哭着跑出餐厅。

    顾亦衡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变成了雕像一样。

    姜悦从位置上站起身，目光平静淡漠的看向顾夫人，“顾伯母，我们曾经住的地下室回不去了，曾经的四菜一汤也早就变了味道。我就不吃了，今天打扰到您，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顾夫人长叹了口气，站起身，送姜悦出门。

    顾亦衡一直沉默的跟在她们身后，周身都弥漫着一股沉痛的悲伤。

    别墅门口，顾夫人红着眼睛，拉住姜悦的手。

    顾夫人看了眼一直垂着脑袋跟在后面的儿子，然后又看向姜悦，哽咽着问，“悦悦，你和亦衡，真的不可能了吗？”

    “伯母，您知道么，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死在我被绑架，而顾亦衡袖手旁观的时候。”姜悦平静清冷的回道。

    顾亦衡听完，身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所有挽留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顾夫人听完，点了点头，终于接受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