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12月23日,伦敦的大街上。
在见证了电话亭、电影院、法拉第、任天堂和最新型上菜机器人之后,纳西莎和卡珊德拉身为巫师的优越感很明显下降了不少。
尤其是任天堂,两个看上去一个冰山、一个傲娇,拿着红白机在那里玩了近一个下午。完全不顾欧若拉和塞勒涅的感觉。
“我们可以试着把游戏机改造,让她可以在霍格沃茨使用。”卡珊德拉拎着红白机,还有些不舍。
“还有汽车,这可比夜骐和马车坐得舒服多了。”纳西莎补充道。
“是啊……你们怎么不走了?”卡珊德拉看着忽然停下脚步的二人,疑惑地问道。
“牙医诊所?”纳西莎看了眼吸引欧若拉和塞勒涅目光的白色小屋子:“你们牙疼?”
“那喝点健齿魔药不就好了吗,说到这个,健齿魔药或许也可以投入生产了。”卡珊德拉算了一笔账:“先不说有多少巫师惨遭牙疼之苦(并不多),就单单我们校长就需要不少了。”
“我们进去看看吧。”塞勒涅捂着嘴巴:“总觉得里面……有些奇怪。”
“那进去看看,就当参观非巫师们的医疗水平。”欧若拉知道,是自己师妹那又是准的吓人的直觉显灵了。
而没有及时拉住自家女友的纳西莎和卡珊德拉,只好假装好奇的跟了上去。
“你好,请问你们有预约吗?”一进门,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
“没有,但是我妹妹忽然间牙齿很疼。”欧若拉立刻开演,塞勒涅配合的捂着右脸颊,痛苦的闭上眼睛:“呜呜……一僧(医生)……疼。”
“去204。”医生就看了一眼,报号道。
“走吧。”欧若拉唤醒了还迷迷糊糊的两人,走上二楼。
204的门,很奇怪,是黑色的。其他的门都是白色的。
“是哪一位牙齿有问题?”房间里有一女一男两个医生,工牌上显示,分别叫做:布兰奇·格兰杰和科迪·格兰杰,是实习医生。还有一个女性病人,脸上盖着块布,躺在手术台上,生死不知。
“怎么感觉,处处都不对劲。”卡珊德拉看着欧若拉拎着塞勒涅和两位格兰杰交谈,但又感觉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准备好魔杖。”塞勒涅忽然在二人耳边说道,“我感觉这里有问题。”
“我们先去准备工具,请病人先躺在手术台上。”两位格兰杰用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感觉像是有感情的机器人,然后像僵尸一般跳着离开。
“这里很不对劲。”卡珊德拉压着恐惧:“我们快点回去吧。”
“先不要开门。”欧若拉翻着医生的工作台,神色严肃:“你们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亲子关系的鉴定书。
“亲子关系鉴定?”纳西莎从名称上大概知道是有什么用的:“但为什么会在牙医的桌上?牙医还管这个?”
“重点不是这个。”欧若拉指着上面的数字0:“是这个,基因相似度,为0!”
“那不就意味着没有血缘关系吗?”纳西莎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塞勒涅长叹息:“相似度99.9,是亲生的;90,被绿了;80,同是人;70,火龙;50,毛虫;30,同样都是碳基;10,应该是硅基;0……希望祂和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
“什么意思?”卡珊德拉忽然感到很冷:“话说,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这么一说。”纳西莎看着自己室友的脸变得异常惨白:“是听到……祂的声音……若有若无的……神使即将……”
“Expecto Patronu呼神护卫)!”在听到女友逐渐空灵的声音,欧若拉立刻放出了守护神。
经过异世界的洗礼,欧若拉的守护咒不再是局限于召唤银白色的动物实体,而是可以放出如同极光一般绚烂的光带。
“Expecto Patronu呼神护卫)!”塞勒涅也能放出一道皎洁而又善良的月光。
“啊!”纳西莎和卡珊德拉忽然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事,”欧若拉操控着守护神咒放出的极光凝聚成实体——一只北极狐:“如果可以,快用守护神咒。我们尽快逃离。”
“Expecto Patronu呼神护卫)!”纳西莎和卡珊德拉虽然没能凝聚成实体,但也能做到勉强自保。
然而,当所有人都做好准备,打开房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十几只……眼睛……黑色的、红色的、黄色的……挤在一起,一眨一眨的……黑黑的背景……冷……
两个人影,黑色的……一个挂着,一个悬着……摇啊摇,随着风……冷……转过头,看着她们……
“让开。”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然后一道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