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已经把能想到的顾家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从顾怀山的作息习惯，到顾湛的工作安排，再到那个所谓的“首席战略顾问”悠悠。
叶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发现林清雪提供的信息，大多都是些表面的东西。
真正有价值的核心机密，她一个都不知道。
“就这些？”叶辰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林清雪委屈地点点头：“我能接触到的就这么多……顾家戒备森严，很多事情我根本没机会知道……”
“没用的废物！”
叶辰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都破皮流血了。
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一百亿的损失，换来的就是这些毫无价值的垃圾信息？
林清雪被他的暴怒吓得瑟瑟发抖。
“叶辰，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力？”叶辰冷笑，“如果你真的尽力，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转身看着林清雪，眼中没有一点以前的温柔。
“说吧，顾湛到底有没有喝你的茶？”
林清雪愣了一下：“当然喝了！我亲眼看着他喝的！”
“那为什么他会反应这么快？为什么会设下这么完美的陷阱？”
叶辰步步紧逼：“一个被下了药的人，能有这种反应速度？”
林清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也开始怀疑，顾湛是不是真的喝了那杯茶。
“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药效不够？”
“药效不够？”叶辰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还是你根本就是顾湛的人？”
“什么？！”林清雪慌忙站起身，“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为了你付出了一切！”
“付出了一切？”叶辰嗤笑，“你付出了什么？害我损失一百亿？还是差点让我被顾湛玩死？”
林清雪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果。
【哈哈哈哈！开始互相指责了！】
【林清雪也是活该！当绿茶的下场就是这样！】
【不过我觉得叶辰应该不会真的杀她，毕竟还要靠她来了解顾家的动向呢！】
悠悠在床上翻了个身，继续看戏。
她的吐槽声在顾湛脑海中清晰响起，让他对叶辰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本质上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一旦遇到挫折，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叶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发脾气没有意义。
关键是要想办法挽回损失。
“林清雪，我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但更加危险，“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再次接近顾家？”
林清雪摇摇头：“不可能了……顾湛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自投罗网……”
叶辰闭上眼睛。
果然如此。
林清雪这枚棋子，已经彻底废了。
不仅如此，她还可能成为暴露他计划的隐患。
一个废棋子，留着只会坏事。
“我明白了。”他睁开眼睛，脸上恢复了平静，“清雪，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林清雪听到他语气缓和了一些，心中稍微安了安。
“叶辰，你……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叶辰走过去，轻抚她的脸颊。
“当然不会。我们是一体的，我怎么会抛弃你？”
林清雪感受到久违的温柔，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
“嗯，你先回去吧。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这几天不要联系顾家的任何人，等风头过了再说。”
林清雪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公寓。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叶辰脸上的温柔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有个任务……”
【卧槽！这家伙真的要杀人灭口！】
【我还以为他只是吓唬林清雪呢！没想到是认真的！】
【不过也对，林清雪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暴露他的计划！】
【啧啧，渣男就是渣男，翻脸比翻书还快！】
悠悠的内心震惊不已。
她没想到叶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