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仓皇低头——
那副港口黑手党只用在俘虏、叛徒、间谍身上的手铐,此刻,铐在了我的手腕上,而另一端,铐在了太宰治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金属的冷意顺着手腕骨骼渗入血肉,冰凉的触感让我微微挑起嘴角,掩去心底那抹骤然浮现的不安。
“太宰,你这算什么?情趣游戏吗?”我笑得轻佻,指尖不经意地沿着手铐边缘轻轻摩挲,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他眯起眼,嘴角的弧度像是浮冰上悄然绽开的罂粟花,低声笑道:“情趣?不,这叫礼貌的提醒——提醒你别再妄想逃离我。”
我抬起那只被铐住的手,挑起他的领口,刻意贴近他耳边,唇角带笑:“那首领大人打算怎么处置我呢?难不成要当众宣告我是你的俘虏?”
他并不退避,反而顺势低头,唇角几乎擦过我的唇线,嗓音低柔而缱绻:“俘虏?不,诗音。你早就是我的人。”
我呼吸一滞,心跳仿佛漏了半拍,正要用笑容掩饰那一瞬间的慌乱,他的手已收紧,猛地将我拉入怀中。
“你还想装得游刃有余吗?”他低声贴在我耳畔,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哄诱,“你可以试试——挣脱看看。”
我本能地用力,却发现那力道不容置喙,如同锁链般将我困住。太宰的指尖顺着我颈侧缓缓下滑,温凉得像是冰刀轻抚皮肤,带来一丝战栗。他看着我,鸢色的眼眸里是难以捉摸的幽暗与侵略性,唇角轻挑:“你越是反抗,越是让我觉得可爱。”
我想张口反驳,可太宰治比我更快一步。
他低头,冷不防地吻住了我。
那是一个带着逼迫与缱绻交织的吻,唇齿相抵,呼吸灼热而猛烈,仿佛要将我所有的言辞与反抗尽数封缄在这片刻之间。他的气息带着混乱而令人沉沦的温度,掺杂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压制。
我怔住,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心跳在这瞬间乱了分寸。
他轻轻松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指腹擦过我泛红的唇角:“看,你总是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可爱。”
“你疯了。”我声音低哑,几乎是本能地低语,可尾音里已透出无法掩饰的微颤。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下颌,迫使我直视他鸢色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深不可测的夜色与潜藏的欲念:“疯了?也许吧。可这疯,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
“诗音。”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得近乎致命,“我会帮你找回你的记忆。”
“……你想要什么?”我语气颤抖,指尖微颤,却依旧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
“很简单啊,”他嗓音轻柔,仿佛只属于两人之间的呢喃,“陪我回横滨,回到你该在的位置。做我的‘女巫’……或者更近一步。”
“才几天而已,就直呼其名了呢?”我扯了扯嘴角,想要找回一点主动。
他低笑一声,语调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冷意:“别装了,你根本不可能逃得掉,诗音。”
“给我一个理由。”我低声,唇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在最后挣扎。
太宰治的指尖缓缓收紧手腕,将我彻底拉进怀中,温柔而病态的嗓音低低响起:“帮你找回记忆,我已经开始兑现了哦。你答应我的约定呢,诗音?”
他低下头,温凉的唇轻抵我耳边,轻笑的嗓音柔和的像吹拂而过的风:“别忘了,横滨还有另一个人在等你呢。”
***
伏见稻荷的山道上,晨雾未散,鸟居朱红,层层叠叠。
五条悟与夏油杰沿着石阶而上,山道两侧鸟声不绝,唯独少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不在这里呢。”黑发dk柔和的像是在念一首童谣,甚至仿佛还带着说不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空气却仿佛都骤然冷凝:“又是一条短信都没有,就离开了吗?”
五条悟没有回应,睫尖压低,目光淡漠地般扫过层层鸟居,像剑尖。
“这里有另一个人来过。”他走到鸟居的某一处位置,面无表情地抬头忽然看向了天空。
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不再往山顶去寻,而是原路折返——
她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也许她只是提前回五条家了呢?
——伏见稻荷大社,主道路入口处。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禅院直哉坐在后座,手肘随意搭在车窗边,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叫住了两个刺眼的背影:“哎呀,这么巧,五条,夏油。”他声音不疾不徐,语气里透着一丝无辜的试探,“你们这是……在找什么人吗?”
白毛少爷连头也没有回,他转过头仿佛一脸疑惑地问黑发dk:“啧。刚才是有苍蝇在嗡嗡吗。杰你听见什么了吗。”
“啊。好像确实只是一只讨厌的苍蝇。京都这个地方,果然还是——”
禅院家的小少爷最受不了这种装腔作势的傲慢忽视了。永远都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