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尖懒洋洋地甩着晃,另一只手冷酷的甩出去一发灿烂冰冷的‘苍’将咒灵摧毁殆尽的那个耀眼侧影。想起他矜傲地抬着下巴一副等着夸奖的傲娇样子,双手懒洋洋抱在脑袋后朝他们走来的那一秒。

    “怎么样,老子是不是超~厉~害的?”

    于是在某一个下雪天,在她下厨做了一笼过分甜腻的和菓子,下意识地喊了一声‘Satoru’后,他第二次问了不合时宜的问题。

    “诗音明明可以留在悟身边的呢。现在回去找他的话,还来得及哦?”

    他这样若无其事的笑吟吟地说着,眼看着她手里的盘子因为过于震惊而不小心坠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清晰而清脆的像玻璃碎片,狠狠的扎进人的心口。

    他假装没有看见她仿佛被刺痛的神情,继续那样笑意清浅地对她说:“诗音的话,悟一定会无条件原谅你的吧。啊,也许会有一些代价,但是,诗音喜欢被粗暴的对待,不是吗?”

    “是悟的话,不管怎么样对你,都可以吧?”

    该怎么样去形容那一秒钟,说出那句话时的感受呢?

    嫉妒。愧疚。想念。苦涩。庆幸。侥幸——乱七八糟的纷杂情绪混淆糅杂在一起蜂拥而至,最终只化为了一种感受——痛楚。

    连呼吸都仿佛刀割咽喉般的痛楚。

    因为他是五条悟,所以他是最强。

    因为他是五条悟,所以——

    所以他可以让高傲的她跪在床上低下她的头颅帮他口出来。

    所以他可以让她心甘情愿打开双腿即使再痛也会哭着抱紧他说‘没关系弄坏我也没关系。’

    所以他可以让她在怕冷的下雪天悄悄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去代代木只为买一份季节限定甜品。

    人到底要有多么的宽容大度,才能接受自己爱的女孩用过最放荡不堪的姿势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爱?

    而他甚至没有资格说任何。

    因为他才是那个偷窃者。

    可是他也是真的会很痛呢。当他想起她和那个人接吻的画面。当他想起她和那个人做-爱的画面。当他想起她在那个人的怀里咬着指头发出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哭吟。

    那些某一瞬间,他以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藏瞬间,原来在不知道的时候早就被另一个人虢夺完全。

    ——要想办法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哪怕一秒也好。

    他看着她蹲下身,将碎成一地的瓷器一片一片捡起来。

    “够了。”她沉默了许久,就这样沉静而冷淡地回复着:“我们之间,不要在提起那个名字了。”

    那一刻她连伪装的笑意都懒得装。

    就那样沉而冷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尖锐的瓷器碎片,像是在通过某一种淋漓尽致、鲜血模糊的痛楚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我既然离开他,当然是…”

    那句完整的话,突兀而短暂的停滞了一下。像是她在努力地咽下一块划伤喉腔的冰。

    冰块和鲜血一起融化。然后被她若无其事地吞咽而下。

    “……当然是,不喜欢他了。我只喜欢你哦。只喜欢杰拉。”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太冷太伤人,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朝他绽出一抹笑意。

    可她的指缝间还在滴血。

    一边愈合,一边滴血。就像她有些愈合了又被她反复扣烂溃烂的伤口一样。

    “所以,不要再提他了。”

    “不要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

    “不要再问了。关于他的,所有一切。”

    她就这样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说,干涸的泪腺一点点的被一些过于温暖的液体充盈着,视线变得模糊。

    “真的。”

    她微笑着,语带哽咽地说:“我真的不喜欢他了。”

    但是那句话落在夏油杰的耳里,却分明是——

    ——“真的。”

    ——“我真的好喜欢他。”

    该怎么要让她说实话呢?

    该怎么样才能让她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她的幼驯染,离开那个她约定好了在大明神宫前结婚的人,离开那个她那么喜欢,那么喜欢的人?

    又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忘记那个人,彻底的完全的属于自己,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秒钟?

    答案来的很快,也很突然。

    ——那天她主动拿走了他祓除后形成的咒灵玉。学着他的样子,咽了下去。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的和杰感同身受。”她这样认真地说着。

    他的确是耍了些心机的。

    比如说故意在她面前,不经意间在咽下咒灵玉时露出一些强忍着痛楚的表情,在她看过来时回以一个仿佛在强装若无其事的微笑。

    但是他的确没想到——

    她的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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