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就算再怎么绕道,他们都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远在了浅草寺的边缘。
这也是为什么我欣然同意了来这个地里赴约,因为这里距离涉谷也是同样南辕北辙的方向,是就连东横线都无法直达的目的地。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我是问心无愧的。我和两位dk,只是一起打游戏的好基友关系而已嘛,更何况,他们两个只是单纯又无辜的高中生,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和我这种不会打架,只会杀人,心比墨水还要黑的fia发展出来什么超出友谊的关系吧?
唔,虽然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对于‘友情’的定义,是有那么一点点畸形而扭曲的。
但是无所谓。因为我哥哥从小就告诉我,凡事怎么开心怎么来,让我不开心的人——杀了就好了,杀不掉的,就告家长。所以这种恣意任性和对传统定义上一些界限和律法的蔑视,或许也是有点血脉因素的。
尽管我的哥哥和我是那种外界看来可以几个月不联系,有事才打电话开始摇家长的塑料兄妹情,但是我知道,哥哥永远是我的后盾和靠山。
总而言之,因着自己杀人从未失手的强大实力,和本身性格以及背后的靠山,我对于周遭这些突然嘈杂的变化,比如说封锁住的电梯、缓慢向下行的楼梯队伍、和排队时不知道闻讯到了什么传闻而显得惊慌失措的人群,抱有着的是近乎看猴戏的无聊态度。
因为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哪怕遭遇黑手党的血拼现场,我也有着绝对的自信将我身边的友人毫发无损地带出晴空塔。
“不要怕。”我笑着宽慰着两位dk好友:“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啦。估计只是某个明星来吃饭所以临时安排的安检吧,不过真要是有什么劲敌之类的,你们躲在我身后就好了。”
我抿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站在我身前的话,我怕将你们误伤。”
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般大放厥词的话,但是我是认真的。
我猜到他们两个肯定会觉得我在大言不惭地开玩笑,大概率会肆无忌惮的嘲笑我——但是我是不会生气的,女巫大人是不会和自己的两个单纯、连人都没有杀过,肯定没有见过什么血肉横飞的大场面,估计满脑子依然还是天真的理想啊友情啊羁绊啊这种少年漫思想的纯情dk们计较的。
令我惊讶的是,白毛少爷和黑发dk居然没有当下立刻开启叛逆男高的嘲笑模式。
他们两个的表情……怎么说呢,只能用‘耐人寻味’这个词来形容了。
五条悟双手懒洋洋地揣在兜里,笑嘻嘻地低头,透过那双盲人似的墨镜谛视我,依旧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噙着轻描淡写的笑,悠悠然地问我:“很好奇诶,在诗音酱心里,我和杰,是留下了什么糟糕透顶的柔弱印象嘛,居然会让诗音酱这么觉得?男孩子的自尊心也是会受伤的啦。”
——完蛋。这个悠哉又可爱的语气再次让我想起了一个和他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人。
这个发展趋势有点微妙且诡异。怎么回事,明明太宰和悟是两个无论是从发色、职业、还是学历都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啊,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讲,据夏桑所说,他们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样迥然不同的两个人,某些不经意的时刻却能让我感觉到某些令我不寒而栗的相似之处。
而他身侧的黑发dk面上的表情……是那种我很久没见过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某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们两个人就像年轻、冷酷又致命的狙击手,一击毙命的丛林猎手,用瞄准猎物心脏的绝对冷静,观察着我。
心头微微一跳,我抬眼细看过去的时候,却似乎依然是我的错觉。
五条悟还是那一副笑容灿烂又嚣张,没心没肺的样子,夏油杰依旧笑容俊秀文雅,细长漂亮的眼睛弯出温润无辜的弧度,看起来就是典型的优秀文科生和校霸理科生的两个经典组合搭档。
我叹气。果然啊——
相较于真枪实弹和我一起愉悦地屠戮过敌人的帮派,用最残酷的手段审讯过间谍和叛徒的太宰,在我的心里——尽管是年龄相仿的同龄人,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依然是两个连尸体大概率都没有见过的真·dk·单纯高中生。
我和太宰可是没什么理想的人。什么羁绊啊理想啊在我们心里,可能还不如翘班去找织田作吃辣咖喱或者喝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来得实在开心。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活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我无比羡慕着、甚至嫉妒着那些在鲜活的在阳光下肆无忌惮地笑、撕心裂肺地哭、经历着人类所有应该经历的大喜大悲的那些人。
而对于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