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晴空塔的检票口之前,会路过一排室外储物柜,和装潢绚烂的露天大长廊。《咒术回战》的宣传海报和做工精致显眼的人型立牌赫然已经映入眼帘。
夏薇已经看见几个说着韩语的思密达女孩子蹦蹦跳跳朝着立牌走了过去,几个人的书包挂坠一看就是咒术粉,挂着的小玩偶不是五条悟就是夏油杰,书包上还别着五条老师或是夏油教主的吧唧。
让夏薇尤其感到恍惚的却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的诗音酱的人型立牌。
也许是剧场版限定的服装,她罕见的没有穿和服或是巫女服,而是穿着清凉的雪白纺纱抹肩露脐上衣,和一件刚刚没过膝盖的Jk风短裙。
她微微撩起头发对着侧前方绽出一抹纯真又蛊惑的微笑,弯起的眼角流泻而出的万种风情和纯粹天真混在一起的吸引力,就算是纸片做的人型立牌的她都那般引人注目,是看了一眼就无法移开眼神的蛊惑人心。
——“如果是诗音酱的话,她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哈哈哈。要是她真的存在就好了,我一定……”
几个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日本少年朝气蓬勃地站在她的立牌边,对着镜头比耶。一个男生笑容兴奋地对着朋友感慨着。
——“别做白日梦了,阳太,就算诗音酱真的存在,也轮不到你和她约会。想和她约会的人至少要绕着晴空塔三圈也排不完!”
两个男孩互相对对方拌了个搞怪的鬼脸,而后看向了镜头笑容灿烂地比耶。
他们飞速拍完之后对着那几个准备和五条悟立牌合影的韩国女生礼貌地鞠躬:“すみません!”是霓虹人时常挂在嘴边的私密马赛呢。
夏薇趁着他们换位置的拍照的时候,赶紧抢先拍了一张没人挡镜的五条老师。
——是和诗音一样,就连人型立牌都好看到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耀眼程度。
那是正准备开‘无量空处’的五条老师,单手比出开领域的帅气姿势,黑色的眼罩蒙住了他苍蓝色的眼睛,抿紧的唇和线条俊美冷峻的下半张脸却依旧帅气的是‘主人级别’。
那种做梦似得不真实的感觉,让夏薇连拍照的手都微微颤抖着而不小心让镜头晃出虚影,拍出了一张高糊照片。
实在是太不可置信了——这种无法分清虚假的漫画和真实的三次元的感觉。啊不,准确来讲,是虚假的漫画居然就这样完美融入进了真实的三次元,于是也变成了真实一部分这样做梦似得感觉。
她深呼吸,朝着检票口走去。快到约好的时间了,和诗音酱。
也许是因为这是暑假,也是咒术回战联合晴空塔的特别展览开始的第一天,本来就人满为患的晴空塔更是人头攒动,且放眼望去朝着晴空塔顶层排队检票的人几乎人均动漫粉。
在等待电梯的时候,夏薇抽空看了一眼手机。
看到诗音酱那条短信的时候,夏薇的第一反应是匪夷所思了一秒钟,而后差点吓到心脏骤停。
【为什么很多人问我是哪个coser?我为什么要cos我自己?[微笑.jpg]】
***
——我终于要面基了。
做出来这个决定是十分偶然的,那天我恰好收到了消息,港口黑手党前几天吞并的一家盘踞在东京的极道组织,而其中收益最大的歌舞伎畔一番街和二番街的所有灰色收入也统统隶属于港口黑手党了。
除却歌舞伎畔在内,还有一些池袋和八王子那边更为’血腥‘一些的结尾要去收场,譬如说处理不愿意服从Port Mafia试图挑唆残余势力发起反抗的那些异能力者。
作为首领和最高干部的我的男闺蜜和前男友不得不亲自跑一趟了。
太宰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乱跑,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我,用他那轻快带笑的惹我恼火的语气轻飘飘地威胁我:“不论诗音去哪里,我都会知道哦~”
我本来想毫不客气地嘲笑他,但是想起来我们的协议,磨了磨我的后槽牙还是忍下来了。
为了以防万一,在去往东京之前我把旧衣服全部都换掉了,专门去一家我从来造访过的品牌店买了身新衣服,并且保险起见我还刻意没有穿一贯显眼的和服,而是换上了夏季的那种清凉的露脐装和小裙子。
在和银酱确认了一下太宰和中也的行程后——确定了他们今天会前往六本木,远离晴空塔之后,我再一次坐上了东横线。
而这一次,在那场’霏雪夜’过去以后的两个星期,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失控而违和的心悸。
——总有人在看我。
无论是作为女巫还是作为fia的我,对于人类灵魂的气息和眼神比常人要敏锐太多。
从我踏上电车的那一刻起,不,甚至是在我百无聊赖地抛玩着波子汽水,在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