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呢。”黑发dk若有所思地回答着:“又或者……不仅仅是冷漠这么简单而已。总觉得……”他轻声喃喃自语——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死在了他的眼前,他应该大抵是会难过的。”
——“可即使是那样的他,也不会为我们露出‘悲伤’这样软弱的神情,更不会掉眼泪,哪怕一滴。”
那天的夏油杰用认真的、温柔的、不容置疑的神情望着我,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将我抱紧在怀里:“可是你不一样,诗音。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能理解彼此的感受。只有你,能和我感同身受。”
*
回忆像海潮般褪去,剩下的只有苦涩而泛着酸痛的心脏,在胸口也许该有着‘心’这种虚无缥缈东西的位置。
我想要将一切都记起来。
可是那些记忆就像是手心里的流沙,我握得越紧它流逝的越快,我什么画面都留不住。
那天晚上和太宰在回横滨的路上,我们终于勉强达成了一个交易。
他会告诉我如何找回并且留存住记忆的方法,而作为交换的前提,我必须让他感觉到‘幸福’,期限是一个月——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太宰嘟囔着‘直到生命的尽头哦’这种过于文艺而无期限的话。
说着那句话的太宰虽然是用着过分可爱甜腻的语气在我耳边嘟囔着,可是他沉郁的鸢色眼底却看不见分毫玩笑的痕迹,晦暗粘稠的令我心悸。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他并没有真的想要告诉我‘留存住记忆’的方法,哪怕他真的知道答案。
作为交易的手段,我用着他过分虔诚的下属们跪拜他的姿态笑意盈盈地趴伏在他的膝盖上,仿佛乖巧至极地咬住了拉链。
“这样做会让你感到幸福吗?”
我用纯真的神情望着他的眼睛。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太宰的手指温柔地穿过我的发,温凉的手指扣住了我颈侧的脉搏。
他的语调轻柔的像一阵风,我却被攅取了氧气面颊通红着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将生理性泛滥的眼泪眨出眼眶。
“交易期限——一个月。我们可以玩所有你想玩的,有意思的游戏。”
我用引颈受戮的姿态看向他。
我们行驶在首都高通往横滨的高速上,照亮车内空间的只有昏暗的路灯、远处东京星火般的城市灯光,而所有月色都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殆尽。
太宰白鹤般优雅地俯身,用他柔软而温凉的嘴唇轻柔地咬住我的脖颈,动脉清晰跳动的那一处。死亡而黑暗的气息,如同人体内无处不在的微血管一样盘踞在他周身。
他的唇角浮现出浅笑,清隽秀美的面孔露出无邪而天真的神情,冶丽又煽惑。
“真的吗?”他轻声问我,仿佛稚童般纯真,蓦然张口咬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却痛地差点呜咽出声:“什么游戏,都可以吗?”
——他咬的很深,牙印比吻痕还要见血般清晰。
“那是有前提的呢。”我歪头笑着看他:“你知道的,我想要的答案,只有你能给。”
“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诚意吧,女巫大人。”他微笑着轻语。
“比如说?”我假装没有猜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比如说——以后不可以在没有我的陪伴下,踏足东京哦,哪怕一步,也不可以。”
***
就在《咒术回战》最新一集漫画售空的一周后,找寻诗音酱无果的夏薇几乎都要彻底放弃了。夏薇没有想到诗音酱居然主动联系了她。
夏薇猜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一定是GIN给的诗音酱。
那天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位‘黑衣人组织’第一杀手的枪管之下。而后她听见了琴酒手机里传来的清甜的女声。是诗音。
有了前车之鉴她再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找这位暗之巫女了,却更为发愁自己要去哪里找她,总不能守在港口黑手党总部楼下吧救命——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幸好,诗音酱主动联系她了,在最意想不到的一个晚上。
这一次,夏薇主动将地点约在了晴空塔的顶层cafe。
只能是这里,不能是别的地方。
因为《咒术回战·紫苑》剧场版电影第一个联动的活动地点,就在晴空塔。
如果她想要揭露世界的‘真面目’,那么没有任何其他地方能比那里更为直接了。
夏薇以为以那位的性格,她肯定不可能答应,毕竟谁都知道诗音酱最讨厌人多的地方了,而晴空塔和涉谷sky一样作为知名景点总是人潮汹涌。
所以夏薇暗地里打好了百字草稿准备用各种真挚的理由说服诗音。
她没有想到诗音酱答应的很利落。
这样干脆利落反而让夏薇心生惶恐,就像女巫准备开大招秒了所有人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