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说了很多,我却没怎么听懂。
我退后了一步,继续维持着冷淡而不走心的微笑,疑惑地歪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最开始的那一秒,他似乎以为我又在演戏。然而在看见我不加掩饰的冷漠眼神和蹙起的眉梢后,他显然意识到了我的确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像个浮夸的歌剧演员似得忽然夸张地连连摇头。
“原来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吗?还没有想起来吗?真是可怜呢,诗-音。这一次,就算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我也不可能在帮你从他那里逃走了。我不会再被你这个女人愚弄第二次。”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来了一个名字。
——禅院直哉。
啊,梦里的白毛少爷最讨厌的禅院家的嫡子,原来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