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嘛!老子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看那种东西!”神子大人面红耳赤地反驳我。
我慢悠悠地拖长了尾音’啊‘了一声:“男孩子可以理解的哦?所以悟和夏油君一起看过那种片子吗?不然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看——”
“想都别想!”
“我还没说完哦?Satoru是在害羞吗?诶——夏油君不会也在害羞吧?呜哇——”
恼羞成怒的小少爷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指针指向凌晨十二点过一分的时候,我们正好刷了门卡进门——来到东京的第一天就这样啼笑皆非、鸡飞狗跳的结束了。
虽然我讨厌人群,讨厌噪音,讨厌无处不在的、和我格格不入的烟火气息……可是我决定,不讨厌东京。因为我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样吵吵闹闹、稀松平常的一天。
……
透过通透的落地窗一眼就可以看见不远处矗立着那座直入云霄的东京铁塔。
无数灯火像散落的星砾依然亮着,煌煌灯火向视线所不及的尽头铺展蔓延,却听不见任何喧嚣。几十层高的距离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川流不息的车辆渺小的像蚂蚁。
我趁着两个男孩子对着落地窗外的东京夜景拍照的功夫,步伐轻快的抢占了浴室。
没有什么比劳累一天过后再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更让女孩子身心愉悦了。
尴尬的事情发生在泡完以后。
一直到用浴巾将水珠擦干净,准备换上睡裙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飞奔进浴室的动作太迅速,我居然忘记将睡裙从行李箱拿进来了。
我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脑袋,湿漉漉的头发往下还滴答着水:“Satoru帮我把那个兔子睡裙拿过来,你知道的啦就是那一条我们在四条河原畔买的。”
***
夏油杰在认识五条悟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诗音的存在。
——没有姓,因为五条悟向自己介绍他这位幼驯染的时候,散漫而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她的姓氏不重要啦,反正以后也要跟着老子姓Gojo。”
白发少年说这句话时候散漫地拖着腔调,懒洋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低头用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上少女的照片。夏油杰却一下子听出来了他玩世不恭语气下的执着认真。
半滑落的墨镜露出来了五条家未来家主那双璀璨生辉的眼眸,夏油杰看到了这双眼底满溢的,执拗而不加遮掩的——占有欲。
他并没有多想,也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至少最开始的时候。
——诗音是悟未来的妻子。他们总有一天会像恋人一样在一起,交往,订婚,结婚,像这世间所有的夫妻一样。
这个认知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潜移默化的扎根在了夏油杰的心里。
所以去东京车站接她的时候,他刻意保持着距离。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是会觊觎自己好友未来妻子的那一类人。
——她的确很漂亮。比照片还要漂亮。是在人群里一眼就会被看见的那一类耀眼的存在。
这是他看见她的第一印象。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纱裙,欺霜胜雪的肌肤比纱裙还要白,月光似泛着柔软光泽的银色长发就那样松散地垂落, 她转过身,露出一张妍丽纯美至极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奇特的女孩子。是的,奇特。居然真的有女孩,既有着空谷幽兰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却又带着无数的缱绻和娆媚。
但是他依然没有多想,依然保持着君子的克己复礼的礼貌距离。
他刻意保持着不止一个拥抱的距离。
而她也很礼貌疏离的叫着他‘Geto-kun’。
神子大人对于自己好友和自己幼驯染之间礼貌的距离很是满意。夏油杰自己也很满意。
直到,这个晚上。
也许是因为白天就算五条悟十指相扣着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相处的感觉也没有一丝一毫暧昧的感觉。
——大只宝宝。
这就是五条悟给人的感觉。
从她洗浴出来,让悟帮她拿睡裙之后,一切却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人似乎真的在以‘幼驯染’的头衔却是‘恋人’一样的模式相处。
悟会用罕见的耐心和温柔替她吹着湿漉漉、淌着水的长发。
而她像他亲密无间的恋人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软绵绵地枕着他的锁骨,被热风拂过湿发的感觉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心血来潮的又吻了吻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
她用着专注的、亮盈盈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好友,环着白发少年劲瘦的腰身,仰起头又吻了吻他泛红发烫的面颊。
“Sato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