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再多掺杂了些真话……在我编好的谎话里。
“就是有一个同事,是以前谈过的关系了啦。”我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说着:“而且哥我不是之前电话里就和你说过了嘛,早就分手了啦。”
我哥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勾着他掠食者般让我心里发怵的笑,问我:“所以你们做了吗。”
我露出一个被冒犯的震惊神情,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哥哥大人你在说什么呢呀,天哪,怎么可能啦!”
我重重地叹气:“我承认,我们的确是牵手了,也接吻了。但是!但是!”我坐直了身子,认真而严肃地对着我哥说:“我们绝对没有发生任何深度接触的负距离关系。”
用着最认真、委屈的表情,说着最虚假的、偏离真相的谎言,这还是好几年前向着当时还是准干部的·现任首领大人学的呢。
我不知道我哥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我恋爱或者是和对方发生x关系这件事情。
“黑泽诗音。”
他用晦暗不明的表情低沉地叫了声我的全名。
一般情况下来讲……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家长叫了小孩全名就绝对是大事不妙了。
我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神情乖乖看向我哥。
“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被烟雾熏染得愈发低沉危险:“无法明辨具体你的异能力还是你本身‘暗之巫女‘体质所引发的效应——”
我哥停顿在了这里,‘啪的’点燃打火机。
“黑夜里亮起一束光,吸引的是什么?”
我天真地回答:“扑棱蛾子。”
他暴躁地闭上眼睛再睁开,像是在忍耐着把我这个妹妹从107层扔下去的冲动。
“给我闭嘴,认真听。黑夜里所有的生物。所-有。吮血的、涎肉的、豺狼虎豹、蝙蝠鬣狗,一窝蜂的都会被你吸引。而肉-体关系,会让这种‘吸引’变质成更为致命的,会把你毁掉的‘瘾’。”
这下我的迷茫不带半点虚伪了:“为什么会把我毁掉呢?哥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小的时候明明大家都很善良来着……”
在我哥凶狠的瞪视下,我的声音愈来愈小,愈来愈没有底气。
“那是因为我大哥把觊觎妹妹酱你的那群混蛋们都杀光了!其他胆子小的人看到了下场自然也不敢做什么了。”伏特加老哥把盘子里最后的小羊排扫荡的干干净净,囫囵不清地说着。
我哥没有顺着他搭档的话往下说。
只是手指握住了他的伯-莱-塔。指尖停留在扳机的方位。
“也许只是梦。”他杀气四溢地说:“居然梦见你被不知道是哪个混小子——”
烟蒂簌簌抖落,烟的另一头居然被我哥咬得断裂了一半。
“囚禁起来。”
?
“囚禁,我吗?谁敢?”我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
直觉让我并没有把我哥嘴里说的‘梦’笼统的归于普通的梦境。
我哥不是一个随便会把‘梦’这种缥缈的字眼当回事说出口的人。
除非在他极致冷静且理智的分析下,认定了他的‘梦’有着更为深层的含义。
“对。你。”我哥冷笑着说。
“啊,那哥你看到脸了吗在梦里。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干掉就好啦。”我无所谓地笑着说。
我哥冷漠地又吐了口烟:“没看清脸。但是有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笑意有点维持不住了。
“为什么会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我哥看向了窗外。
一只迷路的白鸽扑扇着翅膀一头撞向了透明的落地窗。
鲜血四溅。
它以一种折翼献祭的姿态软绵绵地坠落,拉出一道淋漓的血迹。
“古老府邸的床榻之上。和现代办公室的‘鸟笼’里。能是一个地方?”我哥用看傻子的眼神睨了我一眼。
我一焦虑,就不自觉的开始咬指甲。
抬起手正准备啃指甲,就被我哥冷酷利落地拍掉了手。
于是只好重新端起了正襟危坐的姿态,沉吟道:“但是这不可能啊……按理来说没人能打得赢我啊……”
“妹妹酱啊。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啊!”伏特加老哥语重心长地又开始了。
“现在,重新回答。”
我哥终于把那杯罗曼尼康帝推到了我的面前。
风干玫瑰花色的液体在杯底摇曳出诱人的光泽。
“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那柄被他擦拭得雪亮的餐刀被他娴熟优雅的转玩在手指间。
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不,要严重许多。
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无法对着我哥开口坦白: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