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漠地挥了挥手让一群戴墨镜的黑衣人将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

    “子弹射偏了。”我哥冷酷地点评,并且用他为数不多的耐心,手把手教我如何精准的、在不同的距离、去狙击或瞄准目标的——

    心脏。太阳穴。大动脉。

    一击必杀。

    我总觉得我哥该对我很是放心才对。毕竟记忆里头一次开了‘女巫审判’那次,就是兄长大人目睹了全过程,还不忘递给我一杯肥宅快乐水压惊。

    但是他唯独在我感情这方面,极度的不放心。甚至称得上过度谨慎了。

    ——他总觉得除了他以外的男人,就算不和我年纪相仿、只要对我流露出任何一丝友好的善意,都是觊觎我身子的伊始。

    为此以前还在东京的时候我时常向伏特加抱怨说我哥他不能老是带着有色眼镜看他的同类。

    “而且我以后长大了,遇到的男孩子,肯定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啦。”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

    伏特加摸了摸头,叹了口气:“琴酒大哥他,也是担心妹妹酱你被骗吧。毕竟……”他似乎在脑子里缓慢搜刮着合适的词语:“男人最了解男人?”

    “什么嘛。又不是每一个遇见的男人都会像我哥一样,是个fia。”

    咳,这句话自然是被狠狠的打了脸。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决定停留在横滨并且加入Port Mafia的契机,便是我初次邂逅中原中也那一天。处理完那群虐狗的混蛋们,悠然自得的买了杯奶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便被橘发的机车服少年撞撒了一地的那一天。

    但是我自然不可能把真实原因告诉我哥。

    于是我只是和他说,我讨厌人群、讨厌无处不在的、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没有呼吸空间的人流。东京让我感到窒息。

    所以我想要待在横滨。港口很漂亮。夜景美极了。街道又大又宽敞。更重要的是,虽然是日本第二大城市,人口密集度却比东京低多了。

    而这恰好符合了我哥的心意。

    似乎在他眼里,东京到处都是长得好看但是芯子里极度危险、并且会让我遭遇‘不幸’的男人。

    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我遇见了这么一个少年,惊鸿的那一面,极为罕见地让我感受到了那种近乎于人类的感情,和真实的心脏的跳动。

    在此之前我像是一个只能冰冷而虚伪的去模仿人类感情的怪物。

    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微笑是因为我看见其他人都在微笑。然而连微笑这个表情,我都要一点点对着镜子,机械地拉扯着自己的嘴角,排练上无数次。

    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流露出难过、悲伤之类的神情,甚至勉强学会了以令人心生怜意的委屈表情,在恰到好处露出最美的脸部角度,流下几滴眼泪。

    直到我遇见了中原中也。

    然后……又遇见了太宰治。

    而此时此刻,我哥那冷若冰霜的脸色,着实让我雀跃不起来。

    戴着墨镜的方脸男子·伏特加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看起来完全不应该出现在我手里的小盒子拿走,压低了嗓音问我:“怎么回事啊妹妹酱,你不会真的瞒着琴酒大哥他早恋了吧……”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贝尔摩德姐姐上前,风姿媚妩摸了摸披在我肩上这件西服大衣的面料:“哇哦~好像是只做纯手工订制西服的银座那家店呢,”她言笑晏晏地看了一眼我哥:“GIN,我记得波本也有一件这个牌子的衣服呢。”

    我哥叼着那根还没点燃的烟,低头冷漠地用指尖擦拭他的伯-莱-塔。

    “男人的外套?”他从伏特加手里接过来那盒安全套,抬头看向我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即将被家法制裁的‘未亡人’。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来了那上面的名字:“豹·纹,超·润·滑,安·全·套?”

    贝尔摩德姐姐笑的烟都夹不住了。伏特加老哥当场面红耳赤。

    我目光游移着,假装镇静微笑着避开了我哥犀利的眼神:“哥你听我解释啦。这个衣服呢其实是我想换一个风格了呢。今天刚刚被提升为干部大人了哦!自然要开始走杀伐果断的冷酷fia风了。”

    我哥继续擦着他的伯-莱-塔,没吭声。

    我看他那根烟还没来得及点燃,努力当一个尽职的好妹妹,摸出来我的打火机(其实是从中也那里顺手拿走的),恭顺地替哥哥大人点烟:“安全套也是个意外啦哥哥是这样的——”

    然后我哥的眼神莫名其妙变得更冷了。

    在关键时刻总是背后神补刀的我哥他好搭档伏特加惊呼:“妹妹酱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是跟着哪个男人学坏的?”

    我哥面无表情抽走了我的(中也的某一只)打火机。

    “S.T. Dupont。黑金天然漆。蒙特克里斯托联名款。”

    他冷静地分析着。

    我在他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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