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吻得快要无法呼吸了。在馥郁的花香和漫溢的鲜血气息的观景厢里,我被他抵在透明的舱窗前潮湿又深柔的接吻。
和服的腰封被他娴熟的单手解开。
这个时候我还不忘记嘲讽他,到底解开过多少个女孩的和服腰封。
他捧着我潮热的脸颊,说只有我一个。
我本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掉眼泪。直到太宰的手机响了。而他居然真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一个我早就镌刻进了灵魂深处,太过熟稔于心的声音。
中原中也沉磁又有些暴躁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的音筒清晰地传出。
“混蛋太宰,你人呢?!”
手机的主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轻柔地吻着我的耳垂,湿漉漉的吻一路顺柔美的颈线向下,我差点又发出那种潮湿又尖锐的声音。
而我这种不安又难过的表情似乎也让他痛苦着也被取悦着。
“诗音这么害怕被中也发现吗?”
他从背后亲吻我正在愈合却还未好全的蝴蝶骨。正在生长的伤口又痛又痒。被他湿热的吻覆盖着,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抽噎。
其实电话早就被他挂断了。但他恶劣的不告诉我。故意想看我因为紧张另一个人却又无法从此刻抽离而哭泣的表情。
我还是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中原中也用看注定被他的重力碾碎的“蚂蚁”的眼神看我。淡漠的,冷酷的,不屑的眼神,如果被他那样注视着,我会死掉的。
我依然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我只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我难过的像是心脏被捅了一刀那样。
我勾着他后颈的手无力而痉挛般的胡乱抓挠着苍白滞涩的绷带,流着眼泪抽噎着重复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好可怜呢,我的诗音。”他这样说着,却用更汹涌潮热的吻让我哭的更剧烈。
我像被瀑布的水汽打湿的蝴蝶,在他的怀里颤抖到快要无法呼吸。
“骗你的。”终于,他轻声叹息,吻去我的眼泪,吻上我的眼睛。
似乎,就像很久之前...我也吻过谁的眼睛,一样的温柔。
紫蔷薇藤的花刺似乎划破了我背脊的几处肌肤。又在刚刚被他顺着蝴蝶骨的伤口吻去。
“中也什么都没有听到哦。”他这样温柔的说着,却又咬破了伤口处薄薄结好的那层痂。鲜血再一次汩汩地涌出。我痛得眼泪直流。
“告诉我,你现在想到的人,是谁?”他的声音轻柔而冰凉,像是黑夜下被以蜂蜜喂养长大的渡鸦。
他的影子将我的全部遮蔽。
“你。”我疲惫的转过身环住他的腰,脸颊被滚落的眼泪洇得湿漉漉,跪坐在他的怀里,轻轻枕着他的颈窝说:“是你。”
***
站在中也干部身侧就一步距离的广津柳浪眼看着他家干部大人面色冷得像凝了层冰。
和那群欧洲佬们的‘brunch''''已经迟到快十五分钟了。
而刚刚太宰大人还挂断了中也大人的电话。
了解太宰的下属们都知道太宰大人并不是一个喜欢接电话的人。但是同样的,他也不是一个会随便挂断电话的人。
接了电话,几秒后又毫无预警的挂断,再打就打不进去了,的确是一个很反常的事情。
但是广津柳浪和其余黑蜥蜴的人确信着太宰大人此刻是安全的。
因为守护在他身边的是他新建的、比前任Boss森首领身边更为凶残的游击队,队长则是那位‘人虎’少年,中岛敦。
既然游击队那边联络正常,且没有发出任何一级预警,那就正面太宰大人此刻安然无恙。
百乐宫的残垣断壁遍布着Circus余孽的尸体残骸。
还需要成长的樋口一叶正扶着一个只剩下半个墩子的罗马柱吐的昏天黑地。
她想今晚回去应该会做噩梦。
就那样直视着中也大人用那双冰冷的钴蓝色眼眸扫视了一眼蓄势待发的敌人,他没有掏枪,连那双散漫插在西装大衣口袋里的手,都没有掏出来。
皮靴叩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阵阵回响。
那个最先以风系异能化作无数刀刃宣战的Circus异能者之一就这样被一截暗红色重力包裹着撕裂下来的承重梁砸成了蠕动的几段。
——再后来,就是中也大人单方面的‘屠戮’了。
他似乎唯一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一次,是倦懒的低头点了根烟。
帽檐下那张漂亮得无懈可击的面孔,在那群苟延残喘的异能者眼里,大概就是冷酷残暴的死神代名词。他毫无感情又战无不胜的收割着所有他视线之内被打上了‘敌人’标签的性命。
然后尽职尽责的立原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