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
,“家光,你说吧。”

    门外顾问这才收起看戏的神色,沉沉应了一声,拿出一卷敕令。

    -

    一对一的,指环争夺战。

    敕令就像宣布世界末日的新闻那样带来噩耗。沢田纲吉抬起头,看向山墙上的敌人。一撞见对方头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眼神,小腿肚顿时要抽筋地打着颤。

    要和这些人打……打架?绝对不行的啊!

    国中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僵在原地。

    与他不同,被称作瓦利亚的组织对此安排毫无异议。那是当然了,毕竟这些家伙才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的黑手党!沢田纲吉眼睁睁地瞧着他们准备离开,纷纷调头走进树林里——

    无论如何,对峙暂时结束,总算能勉强松一口气。

    然而在最后一刻,那个长头发的人突然转过身。

    “喂。”剑士叫道。

    不是冲着他来的。但沢田纲吉仍是浑身一绷,冷汗又浃背。

    只是,没等他害怕完。一串熟悉的,怎么想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音节,居然从那个人嘴里极为洪亮、开天辟地、山洪暴发般地喊出:

    “西贺!”

    “……”

    沢田纲吉脑袋空白一瞬,猛地瞪圆眼睛。

    等等,什么?!重、重名吗?

    出于某种被动反应,他下意识先扭头去看身后的伙伴:高个子的棒球部男生手握剑柄,也惊到似的睁大了眼,望着斜晖沉进暮色的地方;沢田纲吉于是顺着目光,一齐看向另一边山墙上的大人。

    和不靠谱的老爸一起出现,穿着西装,看起来非常神秘的黑发女性。

    她本来转身要先走了,又被叫住。侧身回头的表情却好似并不感到意外,平静地与剑士遥遥对上视线。

    “后悔了?”她用陈述的语气说。

    “谁后悔了?!”

    长头发更凶地堵回一句。接着,不知想到什么,那副桀骜张扬的神情微微沉敛,甩了甩袖剑。他的口吻变得异常冷静,“我问你。那家伙,这几年有没有继续学剑?”

    “不知道。”

    “……喂——!!”

    “或者说,”西装大人双手抱臂,“为什么要告诉你?”

    剑士显然又被狠狠气到。

    而正当沢田纲吉为耳朵做好准备,以为要听到掀天怒吼之际,银白色长发的男青年只是杵在原地,严肃地紧蹙眉峰。

    “这种事,还需要什么理由?”

    他盯着对方,沉声说。

    话音未落,青年陡然扯起唇角,露出凛冽的、挑衅般的,又隐隐透着不容置喙的认真的,一个可怕微笑来。

    “就因为,”长发剑士说,“我是这整个世界上,最看好那家伙的天赋,最不希望她的才能就这么被不闻不问的混账家长埋没的人。这样还不够么?”

    对峙的空气莫名温和下来。

    咦?

    沢田纲吉有点不知所措地仰望着。

    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又好像听懂了很多……那个恐怖的长毛男,原来,也会讲出这种甚至算得上温柔的惜才的话吗?

    他忽然从剑士身上感觉不到危险。狐疑地偷偷多看一眼,再转头看另一人。

    被加重咬字的“混账”所形容的女人还是很平静。

    “是么。”她不咸不淡道,“你确定这不是压力?”

    长头发:“啧,没有压力哪来的长进?”

    女人:“我以前是这么教你的?”

    长头发登时咬牙切齿:“哈……?!不过是上了一年没用的课,现在摆什么架子啊渣滓——?!算了!跟你没得说。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只听他放出狠话,便一副懒得再多纠缠的模样,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那袖剑刃光凌厉,泄愤一劈,轰然把地面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

    沢田纲吉惊恐地发出一声“噫”。

    长发男又阴恻恻地偏过头,鲨鱼嗜血般咧咧嘴,向下瞥了他们一眼。

    “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毛头小子们!”

    “……”啊!

    果然还是好可怕!

    国中生囧着脸,小心肝颤抖乱跳。

    他艰难地目送银发远去,没入树林,眨眼间不见踪影。稍微缓过神,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去看西装革履的大人。

    黑发女性跟老爸说了两句话,看起来真要走了。

    总觉得,有点在意。

    沢田纲吉默默心想。

    “西贺”并不是很稀有的姓氏,但在并盛町还是没有撞过名的。

    不过住在并盛那么久,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看起来也是和老爸一起工作的奇怪的大人。也许真的只是撞名,或者是亲戚什么的……亲、亲戚?难道西贺同学家里也会和这些黑手党什么的事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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