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
这个黄头发、和动物相似的人,知道着山本武所不知道的事。
既然他是这个游戏的袭击者之一,也就是说,小维早就已经碰上他了。但从头到尾,优秀的C班班长都平常地出勤,上下学,看不出一丝的不对劲。
碦。
山本武松开无意识咬紧的牙齿。
“你,”他听到自己低声问,“对维做了什么?”
猎犬般匍匐在暗处的家伙身形一滞。
“……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这样讲,我就超级来气啊!”黄发敌人吐着舌头,发出两声咕噜的低吼,“没错,我恨不得咬碎她的脑袋,怎么了?就和我即将拧断你的脖子一样!”
吼出威胁的一瞬,城岛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起,再一次从半空袭向山本。
锋利的犬齿与刀刃铿锵对撞。
下一秒,他报仇雪恨似的瞪着眉峰紧蹙的剑士,嘴下力道加重,狠狠咬断了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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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吓死人了。”
沢田纲吉后怕地囧着脸,“谢谢你,山本……啊,你真的没事吗?!”
哪怕半兽人被打败昏厥,此时正被同伴用绳子(里包恩他们从头顶洞口丢下来的)捆绑起来,他也手脚发软地站得远。
但转而瞧见山本伤痕累累的模样,他立刻跨前一步。
“你的手——”
“没事,没事啦。”黑发男生绑好敌人,嘿咻一声站起来。旋即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意气风发的微笑,“刚才不是说了吗?小伤而已。棒球比伙伴重要,已经是和你跳楼之前的事了。”
纲吉一愣:“山本……”
是的。刚才里包恩一脚把他从洞口踹下来,恰好掉在半兽人袭击山本的路上。
那个黄头发看起来特别想赶紧把山本撕碎,因此一被打扰,生气得抓狂,立马迁怒地要把他的喉咙咬出个洞来。
千钧一发之际,是山本冲上来救了他。
为此还伤了手腕。
没记错的话。沢田纲吉注意到那只被敌人咬破一个洞的白色护腕,心想。那是山本从很早以前就换上,一直很喜欢、很宝贝,偶尔还会对着它们扬起嘴角的,重要的护腕。
就算山本本人没说什么,沢田纲吉也猜得到,那一定是别人送的礼物。
大概率……不。
绝对,百分百。是来自西贺同学吧……
期末考考完后,他有鼓起勇气,试探山本打不打算在暑假开始前告白。毕竟放假后不像在学校,是不能天天有机会见面的。
那时,这位棒球部主力却只是摸摸后脑勺,害羞又认真地说:
“现在就告诉她,会让小维为难的吧?所以我不会这么做的。而且,感觉不会被答应。”
沢田纲吉一听,连这个超受欢迎的山本也会在暗恋里踌躇不定,顿时信心倍增。他如同遇到难能可贵的好战友,终于敢说出心里对京子的憧憬,与不敢表白的胆怯。
围绕这些令人甜蜜又心酸的事,他俩还聊了很久。
而此刻,进入黑曜乐园的第一桩事件惊险地结束。
沢田纲吉心有余悸,愧疚与感动中怀揣一分对里包恩那一脚的无语。但他望见朋友低着头,对昏迷的半兽人皱起眉的侧脸,仍然直觉觉得——
山本的心事,大概还没有解决。
他想道。
头顶,趴在洞口边的狱寺同学正呼唤着,要拉他们上来。沢田纲吉仰起脑袋,刚一应声,就听一旁传来熟悉的、平静而低沉的声音。
“能醒过来一下吗?”山本问,“你已经没有在昏迷了吧。”
只见他始终盯着地上被捆住的敌人,完全没听见狱寺的大叫似的。
纲吉大骇。
不不不,明显就是晕过去了,没那么快醒的吧?如果醒了还是赶紧逃比较好,为什么要叫醒他啊!(而且措辞还那么礼貌!)
结果两秒后,本该不省人事的兽人男竟然真的动了!
“嘁……”
城岛犬两臂被绑在后背。他脸色极其不爽地坐起身,抬起眼,直瞪着站在跟前的山本武,嗓音沙哑得犹如被吵醒的野兽。
“原先还想给你们逃跑的机会,反正你们绝对见不到骸先生的——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说,“我真是受够被绑着了啦!本来被那女人害得整天没法动弹就烦,好不容易才出来,你要是还想打的话,就给我松开!”
闻言,沢田纲吉差点快出窍的魂迅速归位。
对了,这家伙说的“那女人”什么的!
刚才在上面听,好像是提到西贺同学吧?!
没想到那位西贺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沢田纲吉连忙多瞥一眼山本。
黑发男生顿了一顿。
很快,出人意